「君不離,連女人也欺負,你還是不是男人了!」
「君不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叫熊小寶,你這個熊孩子!」
「熊孩子?」
百里尾生一愣,而幾乎是同時,君不離也停下了腳步,很久很久沒有人這麼罵過他了。
誰知,君不離這一停止,司徒靜兒竟然狠狠地衝他背後最有肉的地方咬了下去!
最有肉的地方……是哪裡?
估計只有天知地知,君不離和司徒靜兒知道了。
昏暗中,君不離的身子瞬間就板直了,臉上的表情更是完全僵硬,百里尾生跟在後面,只見司徒靜兒倒掛在君不離背後,並沒有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很快,他便追到君不離,和他並肩,「不走了嗎?」
「走……你……你先走。」
君不離臉上煞白,勉強才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百里尾生一心以為君不離打算把這丫頭帶到和李妃一起的住處,便問道,「要往哪走?」
「前……前面!」君不離又擠出了幾個字。
「你沒事吧?」百里尾生狐疑了,這傢伙似乎有些不對勁,難不成是因為那聲「熊孩子」?
獨自長大的孩子,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心理陰影,有些敏感詞,百里尾生還是很理解的,見君不離不回答,也就沒再多問,真就先往前走了。
而百里尾生一走遠,君不離立馬掐緊司徒靜兒的腰,陰狠厲聲,「放開!」
只是,半晌,司徒靜兒都沒有給君不離一點反應,依舊死死地咬住他背後最有肉的地方。
「你放不放開!」君不離終於爆發了,狠狠拽住她騰空往前摔去。
如果,這一摔出去,君不離鬆開手,司徒靜兒勢必會狠狠丟出,不死也半條命,按君不離說一不二,強勢霸道的性子,勢必會鬆手的。
可是,暴怒的君不離也不知道為什麼,竟沒有鬆手,還是拽緊司徒靜兒的手,讓她摔落在腳下!
司徒靜兒四腳朝下,埋頭在地上,如果是白天的話,必定能看到此時她的耳根子有多麼紅!
其實,她也是情急之下才咬人的,可是,她怎麼都沒想到會那麼巧,隨筆一咬,就咬著他的屁股了!
羞死了人都,她就恨不得自己挖跳地縫鑽進去,鑽回西荊去,再也不出來撒野了。
君不離看著她,怒得氣喘吁吁,他也納悶自己怎麼沒把這臭丫頭丟出去呢,想了一下,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看在她爹孃面子上了。
這時候,聽到動靜的百里尾生又折回來,見眼前一切,不由得摩挲起下頜,狐疑道,「君不離……你審出來沒?」
君不離在氣頭上,這才想起這件事,立馬一腳踩在司徒靜兒後背,加重腳力,冷聲,「再給你一次機會,說!」
司徒靜兒不是被他嚇著了,而是被自己剛剛的行為嚇找了,滿心的惶恐,也顧不上和君不離抬槓,很乾脆道,「幾次都是我蕭氏山莊最西邊的院子裡聽到的,不過我沒見過是誰在吹。」
這話音一落,君不離和百里尾生幾乎同時起步,光影一樣的速度,片刻就不見了。
司徒靜兒渾身痠痛,好一會兒才恢復力氣從地上爬起來,罵罵咧咧,「臭男人!熊孩子!熊不離!你最好別有求我的時候!哼!」
她一邊罵,一邊整理衣裳,卻也好奇著君不離他們找什麼人呢!
正想跟過去呢,許久不見的李妃卻從一旁笑呵呵朝她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