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尾生琢磨了很久,卻怎麼都想不起來,從玉瓊山到昨天這段時間,他幹嘛去了?
他努力地回憶,想得起來昨天在獄中發生的一切,也想得起來,在玉瓊山山洞裡,和軒轅離歌,夢朵兒共同對付夢朵兒的事情。
卻偏偏想不起來這中間發生了什麼,這段記憶似乎空白了。
如果不是君北月問,百里尾生都還沒注意到呢,他狐疑地抬頭朝君北月和熊小寶看去,嘴角有些抽搐。
「書生叔叔,你不會……」熊小寶也一臉狐疑。
「決老,替他瞧瞧吧。」君北月淡淡道。
決明子把了幾次脈,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脈象很平穩,沒有什麼異常,記憶這種事,難說了。」
「嘖……」
百里尾生坐了下來,捏著眉頭,睨了熊小寶一眼,道:「小子,這段時間,我沒幹出什麼丟臉的事吧?」
熊小寶立馬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一一告訴百里尾生,百里尾生這才放心,一臉無所謂,「沒幹什麼掉價的事就成,一輩子,誰沒忘點事情呢?」
只是,他轉念一想,拍了下大腿,又道,「可惜了,你們真和南詔廝殺呀,哎呀呀,忘記真可惜。」
橫豎這傢伙把過往都忘記了,只要記住自己是誰,都出不了什麼大事。
見百里尾生沒事了,君北月和決明子便去找紫晴了,留熊小寶一人陪著。
門一關上,熊小寶便衝百里尾生嘿嘿笑了。
「嘿嘿。」百里尾生也回以嘿嘿的笑容。
「書生叔叔,你真什麼都不記得了?」熊小寶表示懷疑。
「什麼意思?」百里尾生挑眉反問,翹起二郎腿,嘴裡吊著茶杯,吊兒郎當。
熊小寶上下打量他一眼,道,「你真不記得某個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的日子,你……你……」
熊小寶故意吊著胃口,不說下去。
當然,百里尾生是老江湖,任由他吊胃口,挑眉看著他,皮笑肉不笑,心想,扯吧,你小子就繼續扯吧。
見狀,熊小寶也不著急,喝了口茶,一本正經道,「你跟我說了一個秘密。」
百里尾生努了努嘴,示意他繼續。
「你說你喜歡……」熊小寶話到這裡,一聲長嘆,「唉,可惜了,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呀!」
這話一齣,百里尾生嘴角分別僵了,不自覺直起身子,坐得端端正正。
他失憶的時候,對這小子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還是,被這小子套出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了嗎?
他不會真跟這小子說他喜歡……
似乎,記憶中還真隱隱約約有那麼一點點印象,他似乎問過什麼人,關於喜歡誰這件事了。
思及此,百里尾生立馬一巴掌往自己腦門上拍下。
兒女情長什麼的,他最討厭!
不就是失個憶嘛,哪裡招來那麼多麻煩?
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