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證不說!」百里尾生非常認真,似乎不太信任夢朵兒。
夢朵兒的心都快疼死了,卻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還能笑出來,「不相信我,你問我?」
百里尾生無言以對,俊朗的眉頭緊鎖,他一定不知道自己平素沒個正經習慣了,難得認真起來,真心俊極了。
男人認真起來最俊,說的就是他現在這幅模樣吧!
「臭書生,你不會是怕被曜王爺知道了,廢了你吧?」夢朵兒打趣道,不自覺就喚了他「臭書生」。
「咳咳!」百里尾生連連輕咳,正要解釋,夢朵兒突然傾身而前,指腹按住他的唇,「噓……」
溫軟觸碰落在唇上,百里尾生看著足足捱了他一個頭的夢朵兒,只覺得有股異樣的情愫,像是一顆百香果在心田裡崩裂開,酸酸甜甜,好生奇怪。
直到夢朵兒的手移開,百里尾生才緩過神。
「和你開玩笑的啦,我保證永遠不說出去,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就算刀架在我脖子上,我都不說!我發誓。」夢朵兒還真舉起手。
「什麼事情,那麼嚴重。」百里尾生狐疑地問道。「小事,以後,你讓我叫你臭書生。」夢朵兒笑著道。
這事,說小也小,說大也算大。
叫他什麼,她喜歡怎麼叫就怎麼叫唄,嘴巴是她的,誰管得了。
可是,被允許卻是另一種感覺,被允許,某種意義上代表著一種專屬。
喜歡一個人,就會想要很多專屬,比如,他心裡那個專屬的位置,枕邊那個專屬的位置,懷中專屬的溫暖,眸中專屬的寵溺……
而夢朵兒這傻丫頭,就想要一個稱呼,足矣。
可是!
聽了她這話,百里尾生竟蹙起了眉頭,很認真。
「夢姑娘……這,你這不是詆譭小生嗎?」
夢朵兒原本還期待著,聽了他這話,突然有種最後一絲溫度都被冰水無情澆滅的感覺,沒有來的冷。
「夢姑娘,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那件事……我就是隨口問問而已,你當我沒問過吧。」百里尾生認真道。
「哦!」夢朵兒淡淡了應了一聲,垂著眼角,什麼都沒說轉身就走。
「夢……」
百里尾生原本要追的,可是,他似乎做不了哄人這種事,只默默地坐回去。
他琢磨著,臭書生,臭書生,這個叫法似乎是好像不是夢朵兒叫的,似乎有人一直這麼叫過他,不過他想不起來了,也懶得去想,倒頭就睡,今天殺生了,好累。
夢朵兒一齣門,還沒走幾步就撞見了夢老五。
「爹!你怎麼?」她嚇了一跳,「你怎麼過來了!」
夢老五急急將她拉到一邊,「噓……我就問你一件事,你老實交待!」
「四姑姑?」夢朵兒沉聲,她從來就不喜歡恨,但是,她真心恨透了夢婉約!
「在哪裡呢?是不是被軟禁了?」不知真相的夢老五急急問道。
「爹,你知道是誰出賣夢族的嗎?」夢朵兒冷聲。
夢老五微驚,隱隱有些不安,「不是軒轅離歌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