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巢而出……
好吧,場面超級盛大,看得紫晴和熊小寶都很不好意思,君北月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議和大會,西涼送了不少賠款給大周,都是白花花的銀子,皇室的存銀,本該重新熔鑄的,紫晴私藏了不少。
紫晴的傲慢,加上那一錠銀子,具有十足的說服力!
炎石山掌門人親領一大幫弟子出門相迎,恭恭敬敬同君北月行禮,「不知烈王爺使臣來訪,有失遠迎,還望使者恕罪!」
這話一齣,君北月和紫晴便都覺得不對勁了。
就掌門人這話的意思,似乎完顏烈的人經常來!
這件事,難不成也跟完顏烈有關?
如果是這樣,的那司徒浩南和耶律芊芊豈不……
難以想象!也不敢想象!
君北月眼底閃過一抹擔憂,連忙取出那個大紅喜字,冷冷道,「這東西可是你門下的?」
掌門人一看,立馬大驚,他當然看得出來大喜字上面的火焰標誌!
那是炎火山共同的標註,出現在一個大紅的喜字上門,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極有可能是在人家婚禮上,幹了殺人越貨的事之後,囂張留下的!
「不不不!這不是我們門下的!」掌門人一口就否認,怕君北月不相信他,連忙又解釋,「使者,這個標誌確實是炎火山的標誌,也只有炎火山才能弄出這種標誌,但是,確實不是我門下的,如有半句謊言,任由烈太子處置!」
如果是其他情況,君北月或許不會相信掌門人,一門之內,弟子那麼多,弟子做的,掌門人也未必會相信!
但是,君北月卻選擇相信,因為,在場所有弟子,包括這位掌門,他都可以一眼看出來,他們不是司徒浩南的對手!
留下標誌的人,有意引他們到炎火山,他們都找山門了,對方必定敢大方承認!
很顯然,他們還沒有找對門!
君北月想的,正是紫晴所想,她遠遠朝最後一個山頭看去,秀眉緊鎖。
一路找過來,就剩下最後一個山頭了,此時,也幾乎可以完全肯定,他們要找的人就在那裡!
夫妻倆很默契,牽著熊小寶,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使者……使者……這銀子還給……」
掌門人追了幾步,一眨眼人就不見了。
「師父,這次的使者武功似乎比烈太子還厲害!」一旁弟子怯怯地說道。
「好像是呀……」掌門人看了看銀子,又看了看紫晴他們消失的方向,只覺得事情隱隱有些不對,只是沒有甚久,就那張喜字上的標誌看,必定不是什麼好事!
他琢磨了片刻,便大步進門,不久之後,他才知道他炎石門是炎火山唯一逃過一劫的一家!
最後一個山頭,和前面幾個山頭離得有些遠,卻是離火焰山最近的山頭。
君北月抱熊小寶,同紫晴在山巒之間凌空飛掠,要到那山頭上去,還真得費點功夫。
而此時,炎火山脈下,百里尾生正慵懶懶躺在地上,雙臂枕著後腦勺,欣賞天空。
百里曉笙本想和師父一起躺著休息的,無奈,被金鮫夫人使喚了過去,替夢朵兒揉小腿。
從留仙島到這裡,兩個多月的時間吧,夢朵兒的小腿恢復得還挺快,如今已經能使得上勁,自己走幾步了。
百里曉笙跪坐在一旁,雙袖鋝得老高,低著頭一臉認真。
夢朵兒很不好意思,卻無法推遲。
決明子一直盤腿坐在一旁的,閉目養神,一張兇悍的臉,紫晴一家三口不在的時候,一般沒人敢主動招惹他。
就在這時候,金鮫夫人偷偷地溜到百里尾生身旁,同他一樣仰躺在地上。
「兒子啊……」
「嗯?」
「還生孃的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