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還是一直流淚,可是,卻也跟著紫晴笑了。
「主子,奴婢給你丟臉了。」被白萌萌那種人所傷,紅衣一直耿耿於懷。
「丟什麼臉?回頭讓影子帶你去找白萌萌,慢慢收拾她。」紫晴笑道。
這話一齣,紅衣立馬驚喜,「真的?」
「不敢呀?」紫晴反問,見紅衣這麼興奮,忍不住撲哧笑出聲。
好吧,她確實不是個大肚的人,報仇什麼的她尤其小氣,當初不殺白萌萌,一是不想那麼便宜了她,二來,也是留給紅衣呢!
君北月在一旁聽著,無奈而笑,倒是沒有什麼意見。
見曜王爺也沒意見,紅衣立馬就樂了,大聲道,「敢!」
她心底對白萌萌的恨,必定比紫晴還多吧,當然,此時囚禁在囚牢裡的白萌萌,還對這一切全然不知,只慶幸著自己活著,便還有機會。
在重逢的喜悅中,時光過得尤其快,紅衣提燈引路,曜王府裡的一切都沒有變化,不管是君北月住的東園,還是紫晴曾經諸過的西園,一花一草都沒有亂動過。
走入這座宅邸,才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彷彿經歷那麼多,都不會是南柯一夢。
紫晴和君北月在曜王府中,休息了三日,期間君北月又陸陸續續處理了不少急件。
直到第四日清晨,他們不得不啟程了!
如今正是入冬時節,趕到西涼火焰山的時候,恰是寒冬,是最適合入火焰山的時節。
要知道,那個地方一到夏天,便是個大火爐,進退都兩難。
馬車已經備好了,就在曜王府後院,他們此番帝都行,行蹤並沒有暴露,至今,誰都不知道他們的行蹤,就連當初在南詔岸邊等待過他們的軒轅離歌,如今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哪裡。
決明子是第一個到的,金鮫夫人攙著夢朵兒也坐上馬車,百里曉笙這幾天都在躲熊小寶,躲到今日,倒是奇怪了,那娃娃居然還沒來。
「熊寶和百里尾生呢?不是說了一早就出發的?」紫晴蹙眉問道,不喜歡有人遲到。
「橫豎這幾天我是連影子都沒見那臭小子,我看也不用等了。」金鮫夫人能不生氣嗎?找了三天,三天連個影都沒找著。
紫晴自覺避開老太太的怒氣,問百里曉笙,「你師父呢?」
百里曉笙真心很想告熊寶一狀,卻還是不太敢,她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
說著,便爬上馬車,然而,一進去,卻見百里尾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倚躺在馬車裡了。
百里曉笙一點兒都不驚詫,她太習慣這個師父的神出鬼沒了,瞥了他一眼,聳了聳肩,只當沒看見!
她對師父,那是絕對的忠誠,不該說的時候,不管是誰問,打死她都不會說。
此時,馬車外,熊小寶風風火火跑過來了。
紫晴一把抱起,突然覺得這娃娃重了好多。
都說三四五歲這段時間很長個,只是,也才沒幾天呀,不至於吧!
紫晴連忙將他放下,上上下下打量,問君北月,「你覺不覺得兒子胖了?」
君北月打量了好久,沒看出胖多少,抱起來掂了掂,「確實重了不少!」
熊小寶心底徑自咯咯竊笑,一臉無辜,什麼都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