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
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卻要把那麼重的包袱丟給一個女人去揹負呢?
他知不知道,天下多少人在調查穆慈!
如果穆慈還活著,那該有多危險呀!
被紫晴這麼一兇,決明子才從哀傷中緩過神來,看著她,沒有說話。
「你說呀!為什麼!你知不知道我娘這些年來,過得有多苦嗎?你知不知道她連死後都還一直被打擾嗎?」
「你堂堂一個大男人卻躲在這裡?身為孤島遺孤,你找過孤島嗎?你找過你的族人嗎?」
……
紫晴的哀傷和憤怒,無法剋制,甚至朝過找到親人的喜悅!
她無法接受自己有這樣一個父親,一個如此不負責任的父親!
「不……不……不是這樣的!」決明子連連搖頭。
「那是怎樣?」紫晴反問道,陡然逼近。
決明子只是退,後退到石壁上,整個人都貼在石壁上了,還連連搖頭,不見方才的凌厲,在女人的逼迫面前,只剩下滄桑,只剩下落魄。
「你說啊,我要你給我娘一個交待!」紫晴怒聲,狠狠一拳打在牆壁上!
君北月在一旁看得眉頭緊鎖,想說話,卻又什麼都沒說,這件事,是紫晴自己的事情。
百里尾生則是滿臉複雜,不知道心裡又琢磨著起了什麼。
終於,在紫晴一而再的逼問下,決明子喃喃開了口,「丫頭……你……你叫什麼名字?」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紫晴快氣瘋了。
「我……丫頭……我不知道你的存在,正如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一樣……」決明子卻哽咽不成聲,「丫頭……當年我不知道穆慈懷孕了呀!」
這話一齣,眾人皆愣,紫晴打在牆上的手緩緩滑落,不可思議地看這決明子。
他,竟連這件事都不知道?!
「我是孤獨嫡親一脈,唯一的傳人,也是創作離殤那位樂師的傳人,當年樂師被殺,曾爺爺還小,帶著離殤和兩把魔箏逃到了留仙島,隱姓埋名,將離殤和魔箏代代相傳到我手上……」
決明子才開始訴說往事,可是,才第一句話,竟讓在場三人全都目瞪口呆!
怎麼會這樣!
怎麼都沒想到,會是那位樂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