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鮫大人,饒命啊!我們……我們是有苦衷的!金鮫大人,請你為我們銀鮫做主呀!」赫連夫人說著,突然就轉頭朝紫晴看去,指著她小腿邊上的匕首流光,嚎啕大哭,「金鮫夫人,她是我們銀鮫的仇人,是我們銀鮫永生永世的仇人,那把匕首……那把匕首是用我們銀鮫數千族人的鱗甲和鮮血鑄造而成了呀!」
匕首流光,鱗甲鮮血?
這話一齣,立馬全場一片寂靜,大家都覺得這裡會和孤島有關,卻沒有想到金鮫的恨意,殺意,竟是因為匕首流光!
怎麼……怎麼會?
紫晴陡然蹙眉,朝夢婉約看了過去,匕首流光,不是夢族的東西嗎?不是夢族最神聖的法器嗎?不是先祖留下來,開啟毒獸世界的最佳法器嗎?
怎麼會……
百里尾生也陡然一驚,一腳上前踩住赫連夫人的手,厲聲,「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來!」
赫連夫人被踩得吃痛,卻不敢叫疼,她眼底閃過一抹慌張,忍著恐懼,在心底警告自己,一定不要說錯,一定不要說漏了!
金鮫的事情,一定一定不能說!
一旦說了,她和赫連少澤,必定連最後一口氣都保住在!
金鮫之子回來了呀!
「金鮫大……大……大人!我們銀鮫,本是金鮫大人一族的侍衛,世世代代效忠金鮫,貼身守護的,可自從南詔混戰之後,金鮫元氣大傷,歸隱之後,我們銀鮫一族……也……也以為金鮫滅了,我們……我們也離開了南詔,找到了無邪深澗,彌天深海這片與世隔離的海域,一直生存下來,直到……」
說到這,赫連夫人忍不住怯怯看了百里尾生一眼,然而,一裝上那犀冷的目光,她立馬就又低頭了,「直到幾百年前,南詔夢族的族長找來了,說要為他們見著海底結界宮殿,要我們三千鮫兵的鱗甲,可是,當海底結界建成之後,夢族卻獅子大口開,要銀鮫全族,就為了去煉製一把匕首,那時候……那時候……」
真相是,那時候金鮫及時出手了。
可是,赫連夫人怎麼敢說,打死她都不敢說,她知道一旦說出金鮫,她即便是死後,都會很慘很慘的!
「那時候……銀鮫頑強抵抗,雖然逃過一劫,卻損傷無數,而族人……」赫連夫人說到這,確實是恨,也確實是怨,禁不住哽咽,「當初原本以為只要我們三千鮫兵去當侍衛,卻沒想到他們……他們要我們的鱗,我們的血,卻鍛造一把匕首呀!」
真相?
匕首流光的真相?
一時間,紫晴,君北月,百里尾生,熊小寶全都朝夢婉約看去,是不是真相,夢婉約該知道的吧!
是不是因為當初夢族來過這裡,所以,夢婉約才知道這裡和孤島有關?當初,夢族和孤島的大蠱師,到底是什麼關係?
一時間,無數的疑問湧上紫晴心頭,對這個婆婆沒有懷疑,卻充滿了很多很多不解,而此時,不得不說,她真正的懷疑了!
嗯,是懷疑,不是不解!
靜寂中,君北月淡淡開了口,「娘,這把匕首的由來,你應該最清楚的吧。」
可誰知,夢婉約也是一副震驚的表情,她看了看君北月,又看了看百里尾生,連忙上前來,蹙眉質問,「赫連夫人,你說的幾百年前,到底是哪一年,到底是夢族哪一任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