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君北月攔著,影子早殺人了!
熊寶再一次深呼吸,告訴自己,低調低調!
爹爹說了,這一回是來辦秘密之事的,尤其是在南詔境內,絕對不能招惹是非,他得想個辦法呀!
於是,熊寶下了馬車,可誰知就在他下車的瞬間,前面的人突然驅馬上前,一下子就驚了熊寶的馬,兩匹馬齊齊後退,見狀,那小子樂了,大笑出聲,繼續往前逼,終於開了口,「呵呵,這娃娃真好玩!」
熊寶急急拉住韁繩,再不拉住,馬車真會翻下橋的,終於,他受不了,冷不丁大吼,「讓開!先來後到的道理不懂嗎?別逼小爺我動手!」
可縱使熊寶氣得跳腳,連連指責,「你怎麼這樣呀!氣死人了!你讓開,要不我真不客氣了!」
小子還是氣定神閒,一臉不屑,冷眼看,不得不承認,這麼不淡定的熊寶,在小子的冷笑面前,有點像跳樑小醜!
君北月看得直蹙眉,果然,這娃娃雖早熟,但還有很多事情要慢慢學呢!
與人爭吵,自己氣得跳腳,對方卻不動,不氣,反而笑,不管結局如何,你都先輸了一份心情。
熊寶控制住馬車,兩方又陷入僵持,熊寶氣喘吁吁的,怒聲,「小爺我今兒個就不走了,看誰能耗到底!」
要低調,不能動手,熊寶就只有這個辦法,他坐上馬車,雙手插腰,惡狠狠地等著對方。
可是,他都氣成這樣了,都槓上了,對方卻完全不介意,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學起熊寶的樣子雙手插腰,居然……居然還衝熊寶微笑!
熊寶氣得鼻孔都快冒險,氣死了氣死了氣死了!!!
紫晴在車裡看著,眸中閃過一抹不悅,終是開口,「兒子,讓!」
「娘!」熊寶立馬大叫,剛剛都不讓了,現在怎麼可能還讓?
「王妃娘娘,屬下解決掉他!太氣人了!」影子也氣得不輕,如果對方跟著大吵大鬧,熊寶伶牙俐齒的怎麼都能吵得贏,偏偏對方一言不發,讓熊寶唱獨角戲。
「這應該是獸族蕭家的馬車,沒必要把事情鬧大,我們還趕路呢。」紫晴淡淡道,大打出手並不何時,一來不知道對方車裡有什麼人,能耐如何,二來,萬一被糾纏上就麻煩了。
影子都還未開口,熊寶就不答應了,「我不管,我就是不讓,看誰熬得住!」
看著氣呼呼的兒子,紫晴又心疼,又無奈,低聲道,「乖,聽話,媽咪教你怎麼收拾他!」
熊寶立馬雙眼放精光,媽咪有好主意嗎?
既不能大打出手,又要收拾對方,能有什麼辦法呀?
熊寶很不解,卻還是衝對面那吊兒郎當的小子冷哼一聲,讓開了,君北月唇畔勾起一抹冷笑,親自駕馬。
一見君北月他們後退,那小子可囂張了,立馬就進,而且速度極快,洋洋得意標汽車技,分明是刻意的,可是,比起君北月,他真是小巫見大巫!
很快,君北月他們兩輛馬車就全都退下橋樑,而那小子的車卻還在橋中央呢!
這時候,紫晴拔出君北月的長劍遞給熊寶,笑道,「兒子,做人呀,一定要低調,更要沉得住氣。乖,去把橋砍了,低調點。」
「咦……」
熊寶恍然大悟,立馬接過長劍,跳下車,身旁就是大橋的兩道粗繩索!
他非常聽話,動作十分低調,卻也十分乾脆,一劍而已,便聽得「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