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城不少傷者,包括南宮大夫人都看著這一切,無人敢多說一句話。
可是,紫晴冷冷將眾人一一掃過,卻厲聲,「你們,服不服氣!」
話音一落,全場靜寂,唯有風聲呼嘯,無人敢言語。
司徒城主看著司徒浩南那決絕的臉,禁不住揚聲大笑,收起長劍轉身就走,而司徒夫人大急,連忙追過去!
「老爺!老爺!夠了!」
「老夫沒有這種不孝子,要入贅西荊,隨他去!」
司徒城主真正在意的是這件事吧,不管司徒夫人怎麼勸,他都沒有轉身,很快夫妻倆便走遠了。
司徒浩南也沒有回頭看去,他深吸了一口氣,親自攙起南宮大夫人,「外祖母,浩南不孝,請回吧。」
南宮大夫人氣喘吁吁,雖然對寒紫晴心服口服,卻礙著老臉什麼都沒說,接過柺杖站穩了,冷聲,「回府!」
被幾個少爺攙了一段路,卻又回頭看來,用柺杖指著紫晴,「丫頭,你等著!只要我南宮城不倒,會有人收拾你的!」
警告?威脅?
紫晴才不怕,眼前的都不怕了,何況是將來的!
「隨時恭候大駕!」紫晴一字一句認真回答,直到人都遠去了,紫晴才大大吐了一口濁氣,轉頭看司徒浩南!
司徒浩南心口上的血還在流,他亦看紫晴,不自覺直搖頭,直笑!
「好手段!」紫晴誇讚道。
「過獎過獎。」司徒浩南很謙虛。
「真的,連君北月都騙得了。」紫晴亦笑,能騙得了君北月的除了身旁最親的人,還會有誰呢?
「他這會兒估計要瘋了,走吧,本少爺負荊請罪去!」司徒浩南說著,朝紫晴伸出手。
可是,紫晴看著他,看著看著,笑著笑著,突然雙腿一軟就給癱了下去!
好累好累!
恨不得馬上就躺下去睡一覺,恨不得永遠都不要醒。
這時候,才開始感覺到疼,渾身上下,數不清的劍傷,縱橫交錯,甚至有好多是重疊的,全都像約定好的一切爆發,疼得她腦袋神經也跟著疼了。
然而,最疼的,還是這雙手,尤其是撫琴的右手,手指僵硬得無法在靈活地張開彈動。
怎麼辦,這雙手怎麼辦?
她還沒有完完整整彈過離殤呢,她甚至都還沒有找出離殤那個圖騰的秘密呢!
見紫晴癱坐下去,司徒浩南也終於抗不住,因為,他也累呀,他瘋了一樣蹦跑過來,超過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快速度!
他也癱了下去,就坐在紫晴身旁,大口喘氣,並沒有主意到紫晴那雙手的異樣。
兩人皆狼狽不堪,累到了極點連話都不想說,只想休息一會兒,休息一會兒再走吧。
直到這個時候,他們倆都還無暇顧及周遭的一切。
風聲那麼大,如驚濤駭浪之聲,駭人驚聞。
鳴沙山上百年來沒有動靜的沙子,其實早就動了,表層一層細細的沙子正悄無聲息划動……
這一切,他們都不知曉。
然而,就在他們更不知曉就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鳴沙窟旁邊,一隻通體血紅色的毒蜥蜴探出了腦袋來,慢悠悠地吐著鮮紅的信子,似乎準備品嚐什麼美味,它那凸出的大眼睛,分明是盯著紫晴的背影看。
「終於找到了……哎呦喂,小丫頭能耐不小呀,傷成這樣還死不了!果然是適合養人蠱的體質,啊哈哈哈!」
血蜥蜴身旁傳來陰沉沉的奸笑聲,除了蠱嬤嬤,還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