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好不熟悉!
顧太醫?
君北月轉頭看去,只見顧太醫便跑便衝他招手,「主子,留步!」
顧太醫原本是趕赴北疆要為君北月解毒的,後來得知他要去阿克巴楚,便在路上等君北辰,一起追過來。
君北月蹙眉,「你來做什麼?」
聽了這冷話,顧太醫心頭立馬泛起一抹酸楚,想當初寒紫晴還沒有出現的時候,這主子的一切還不都是他這把老骨頭在照料的,雖是主僕,卻親如父子。
可是,寒紫晴出現後,尤其是他對寒紫晴的身世有擔憂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
這個主子真夠狠的,不管是誰,不管曾經的關係如何,只要危及他的女人,他真是說翻臉就翻臉呀!
「屬下得知王爺中毒,前來解毒。」
顧太醫是何等人,一見君北月的臉色就知道毒解了,可是,他偏偏就這麼說。
之前確實是君北辰下令讓他趕赴北疆的,如今追到這裡來,也不算是不請自來吧!
「不需要了,紅衣醒了嗎?」君北月居高臨下,冷冷問道,不是他不念舊情,而是他給過顧太醫機會,顧太醫卻還是三番兩次讓他失望,他沒有殺掉顧太醫就算是念多年主僕情份,絕不可能讓顧太醫在追隨左右的,何況,他已經開始在物色新的大夫,紫晴的身體必須好好調養。
「醒了,只是……」顧太醫遲疑了。
「說!」君北月冷聲,最恨這種欲說還休。
「只是並沒有完全恢復,時不時還會陷入昏迷。」顧太醫連忙回答。
「為何會這樣,沒辦法醫治好嗎?」君北月蹙眉問道,紅衣不過是一個婢女,曜王府裡隨手一抓一大把,可無奈這個丫頭卻是紫晴的貼身丫頭,紫晴護著呢,他當然得關照。
「傷在心口上,醫是可以醫只是……得冒風險,老奴不敢擅自做主,所以還請王爺定奪。」
「風險是什麼?」
顧太醫遲疑了片刻,抬頭看君北月,只說了一個字,「死!」
君北月遲疑了,紫晴的人,事關生死,他可不好做主。
「主子,如何醫治有多套方案,風險大小不一樣,效果也不一樣,但是如果失敗都是死,容老奴細細說來。」顧太醫認真說。
君北月哪裡有那麼多時間在這裡聽顧太醫細說,他急著去阿克巴楚,急著要見紫晴呢!
如果不是確定紫晴也在往阿克巴楚走,甚至可能到阿克巴楚了,如果不是君北辰離他不遠,為等這一枚帥令,他可一刻也不想等。
「跟王妃談吧。」君北月冷冷丟下一句話,又看了囚禁白萌萌的馬車一眼,轉身就走。
他想,秦嬤嬤一定在阿克巴楚等很久了吧!
如果紫晴知道堯舜島的圖騰在秦嬤嬤手上,該有多開心,雖然離殤還有幾卷沒有分析透,找不到漏掉的音符在哪裡,但是,知道了圖騰的秘密,無疑是破解離殤最關鍵的一步!
思及此,君北月都忍不住開心,唇畔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似笑非笑,十分迷人!
見君北月先走,顧太醫這才鬆了一口氣,恭恭敬敬跟在君北辰身後,往阿克巴楚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