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亮的時候,紫晴才回來,她孤身一人,一到營帳,卻見耶律芊芊正在幫她收拾東西。
「影子呢?」紫晴狐疑地問道。
「嘿嘿,君北月剛剛派人來信,讓他去阿克巴楚走一趟,聽浩南說,好像跟鳴沙山有關。影子走得可急了!」耶律芊芊笑著解釋。
她一醒來,司徒浩南就是這麼告訴她的,讓她過來幫紫晴收拾行禮,說馬上要出發了!
「來信?那他人在哪裡?快到阿克巴楚了嗎?」紫晴連忙問道。
就上一回沙丘子送信來至今才兩三天,君北月估計也才出發沒多久吧!
以他的腳程,到阿克巴楚至少還得幾天的時間呢,看樣子,她到阿克巴楚就見到他的希望並不大。
祭沙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估計是讓影子先去準備,議和大會就定在祭沙之日,希望君北月能及時趕到。
「好啦,走吧,浩南他們應該也準備好了,我們幾個先走!嘿嘿,到了阿克巴楚,本公主好好招待招待你們!」耶律芊心一想到回阿克巴楚後即將擁有的榮耀,還有婚禮,心情便賊好賊好。
紫晴的心情也不錯,拎起個小包袱便要走,這時候,司徒浩南來了。
紫晴立馬注意到他臉上的傷,「怎麼回事,誰這麼大的本事能大傷你?」
就昨日在馬車上說過話,還有在投降大禮上很默契地配合,其實兩個人並沒有真真正正的合好呢!
至少,司徒浩南也沒有認認真真地說過原諒。
可是,紫晴並不要求,那樣反倒別捏了,她覺得這樣挺好了,就她對司徒浩南的瞭解,這傢伙短時間內,應該不會跟她說太多話的。
昨晚喝醉不小心打的。」司徒浩南淡淡道,只看了紫晴一眼就移開視線。
紫晴和耶律芊芊只當他還沉浸在悲傷中,也沒有多問。
耶律芊芊倒主動解釋,「昨晚上在軍中喝酒,就和士兵們摔跤了,哈哈,估計是軍中有人對他不滿,趁機下手,他喝得稀裡糊塗,都不知道是誰!」
這些,當然是早上司徒浩南和耶律芊芊解釋的。
紫晴笑了笑,也沒有放在心上,道,「君北月來信還說了別的嗎?」
這分明是在問司徒浩南,司徒浩南也不別捏,看著紫晴,解釋道,「就說讓影子先去鳴沙窟守則,就日期看,好幾天前的命令的,所以影子去得著急,讓我告訴你一聲。」
這和紫晴估計的差不多,她笑了笑,道,「出發吧,咱們先到阿克巴楚去,等正主去!」
紫晴說的正主,自然是諸位的國君,當然也包括君北月!
「馬車都準備好了,是快馬,不會比騎馬慢,你們做馬車吧,這段時間也都……幸苦了。」司徒浩南淡淡道。
紫晴和耶律芊芊聽了都心暖,點了點頭便同他出門。
只帶了幾個侍衛,幾個人輕車快馬,很快就上路了,他們走了一會兒,獨孤將軍才帶上影子和南宮夜追上。
離開營帳,一路往東北方向走,橫吹過來的西北風越來越大,還有四日,便是祭沙大典了!
不單單是西荊皇室,就連紫晴和司徒浩南都感覺到今年的風,似乎和去年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