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種種勸說聲中,完顏烈整個人好似被怒火燃燒,似隨時都有可能爆炸,可是,再滔天的怒意,他都不得不壓著。
「好,我投降!」
他高舉帥令,吼聲之大,在場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時候,西荊的人馬停下來,而人群中,紫晴轉身看過,相比周遭人高馬大的西荊兵們,她真是瘦小得可以忽視,可是,偏偏在人群之中,她回眸一笑,卻如此耀眼逼人,令人無法忽視!
這一回眸,不僅僅美得傾城傾國,而且從容尊貴,似周遭所有人都暗淡無光,只有她一人,風華萬丈!
「對誰投降?」紫晴問道,間隔眾人,不僅僅讓完顏烈聽得清清楚楚,也讓在場所有人都聽清楚。
這個女人!
完顏烈不斷深呼吸,努力壓抑怒火,寒紫晴分明是再挑戰他的耐性。
可是,挑戰又怎麼樣,她挑戰得起!
「對西荊投降!」完顏烈不可能再嘴硬的。
卻沒有想到紫晴又問,「對西荊什麼人?」
完顏烈的拳頭,「咯咯咯」一節一節作響,怒目看著紫晴,紫晴大方微笑,嘴上卻不饒人!
完顏烈剛剛敢那樣羞辱耶律芊芊和司徒浩南,他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完顏烈沒有馬上回頭,而是咬牙啟齒地盯著紫晴看。
紫晴任由他盯,就算微笑時候的氣場都足足壓過憤怒的完顏烈,紫晴一貫不喜歡多話的,可是,完顏烈不說話,她便又開了口,「浩南,投降是件丟人的事情,接不接受人家的投降必須謹慎,而且必須明明白白。」
司徒浩南點了點頭,「我知道。」
牽著都被這場面嚇傻了的耶律芊芊,一步一步走上前走。
在眾人眼中,她每一步都是如此風華,光耀,即便庶女出身,卻遠遠比芊芊公主還要尊貴,。
這樣的女人,哪怕是從淤泥里長出來的,一樣可以尊比帝王家,一樣可以風華滿龍淵!
「烈太子,那你知道嗎?」紫晴止步,淡淡問道。
完顏烈恨不得馬上就結束這一切,否則在這麼下去,他必定會被氣死的!
「司徒浩南,對司徒浩南投降!」他怒吼!
「誰對司徒浩南投降了?烈太子,投降的規矩,不必我多說吧?」紫晴步步緊逼,不是她不厚道,得寸進尺,而是別人不厚道再前。
最恨的莫過於被人不厚道在前,卻要求她要厚道,要大度!沒都沒有!
紫晴說的規矩,便是投降該有的動作,該說的話。
完顏烈身旁的人都快比他的散發出來的怒火灼傷了,可想而知,這個傢伙被逼到什麼程度!
他猛地轉身,朝向司徒浩南,而與此同時,紫晴將耶律芊芊的手交給了司徒浩南!
當司徒浩南握到耶律芊芊小手的一刻,一股他這輩子都無法言喻的感覺一下子全湧上來,將他那顆已經冷掉大半的心包圍住。
他都顧不上去看他的對手完顏烈,看著紫晴,明明想說什麼的,卻啞然了。
這女人,是他第一個喜歡的,也是第一個欣賞的,也是第一個敵對的。
從喜歡到欣賞到敵對,怎麼會有這樣女人呢?
司徒浩南深吸一口氣,握緊耶律芊芊,終於轉頭看向上前來的完顏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