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方一百里的驛站中,女皇陛下,請!」君北耀大喜,恭恭敬敬打了個請的動作,沒有人知道,他在匈奴經歷了什麼,也沒有人知道,他是如何躺血爬到敏罕穆德爾身旁的,他也都忘記了,他只永遠記得一點,他是回來報仇的,君北月,寒紫晴,你們等著!
東秦女皇可不敢耽擱,一路疾馳到驛站。
一下馬,便見本該是東秦侍衛守護的驛站,此時門口卻佔滿了匈奴的奴隸,一個個高大健壯如牛,皮膚黝黑,只穿短褲和馬甲,右側鼻翼扣著一個鐵環,象徵奴隸身份。
而就在他們一旁,幾個東秦侍衛被大刀當頭劈死,死相極慘。
東秦女皇眼底立馬閃過憤怒,只是,她很清楚,這便是匈奴的野蠻之處。
「女皇陛下,我已經交待過了,不要跟他們起衝突,可是這驛站的……」
東秦女皇揮手示意他閉嘴,大步走了進去!
一進門便發現整個驛站花天酒地,簡直就是個窯子!
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裡擄來的女人,一個個左擁右抱喝酒喝得正歡快呢!
東秦女皇的到來,似乎沒有給他們造成什麼影響,根本就沒人多看她一眼。
東秦女皇再能忍,眸中都漸漸冷冽,一個個巡視著,這屋子裡十來個人,從穿著上看,全都是高階侍衛。
「你們主子呢?」東秦女皇陡然怒聲,知道匈奴人囂張,卻不知道竟囂張到這種地步!
這話一齣,頓時全場寂靜,只是,匈奴侍衛們看了她一眼,便又立馬繼續喝酒,沒人理睬!
東秦女皇氣得雙手都握成拳頭,正要發怒,這時候,背後卻傳來一個桀驁不馴的聲音,「好狗不當路,讓開!」
什麼!
好狗不當路?
東秦女皇氣急,猛地轉身看去,只見一個人高馬大的年輕人,皮膚黝黑,十分俊朗,也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一身狼皮穿著,年紀雖然輕,渾身上下卻散發出同這個年紀不相符的霸氣來!
這小子,就是敏罕穆德爾吧,真夠囂張!
「東秦女皇軒轅傾城是也!」東秦女皇一字一字幾乎是咬牙啟齒。
可是,敏罕穆德爾的反應卻險些讓她吐血,「哦……原來你就是東秦那個老女皇呀!呵呵,幸會幸會!」
東秦女皇眼看就要爆發了,君北耀連忙拉住,低聲,「女皇殿下,國事為重呀!」
東秦女皇再深呼吸,在她決定寧可與虎謀皮都不願意歸降大周的時候,她就應該料得到今日會有這種侮辱了。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冷靜下來,硬是堆出笑容,「敏罕殿下,局勢緊張,朕剛剛又得到一份新情報……可否借一步說話?」
東秦女皇實在是看不下去那幫匈奴侍衛的花天酒地,這簡直是對東秦的侮辱!
「呵呵,都到你東秦來了,還用借一步?」敏罕穆德爾可不給面子,大大咧咧從東秦女皇面前走過,往溫柔堆裡慵懶懶的一坐,這還夠,冷不丁粗暴地推倒一個女子,當成枕頭倚著,這才舒服,挑眉朝東秦女皇看來,儼然是個主人的姿態,「女皇殿下,你也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