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直到到房門口,紫晴才主動開口,「你說百里尾生去哪裡了?」
沙丘子說百里尾生進阿克巴楚了,那傢伙絕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之人,他去阿克巴楚應該也是衝著鳴沙山去的吧!
只是,他人呢?
如果說顏紫這位守護者是一個意外,是南詔王室的控制之外,那麼,百里尾生則是一個神奇!
這個傢伙似乎跟整件事有著千絲百縷的交集,卻又偏偏令人無從琢磨起,到底他為何而來。
「影衛都找不到他,想出現的時候他會出現的吧。」君北月淡淡道,眼底分明掠過了一抹自信的冷意。
「他和沙丘子很熟悉好像?」紫晴又問,能找得到沙丘子的人,可都是熟人呀!
至少,沙丘子該瞭解他一些的!
然而,君北月卻避而不答,淡淡道,「進去吧,趕緊給你上藥,免得毒素侵犯到身體裡去。」
紫晴欲言又止,點了點頭邊進屋了,去南詔的事情,她也找不到說服自己去阻攔君北月的理由。
塗藥看似輕鬆,卻絕對是一項技術的累活。
「我自己來,你先出去好嗎?」紫晴淡淡道,要讓他塗藥,還不得被看光了。
「閉著眼睛也能塗好!」君北月笑道,還真就把眼睛閉上了,也不得紫晴答應,便輕輕地摘了她的蒙面。
紫晴有些緊張,盯著他緊閉的雙眸看,發現這傢伙的眼睫毛真的好長好長,在眼底投下了一片陰影,他的大手緩緩伸來過,紫晴低垂眼睛,瞧著。
他可溫柔了,輕輕地撫過她的臉頰,緩緩繞到她額頭上,輕柔的觸碰,若即若離,彷彿有一隻蝴蝶在她臉上蹁躚,讓紫晴原本陰鬱的心,漸漸晴了起來。
輕輕地,他又繞到了她的臉頰,一路流連到她下頜,輕輕地撅起,這手,彷彿是有魔力一樣,讓紫晴著魔,暫時拋卻了一切,思緒隨著它走,一股無以名狀的奇妙感覺,從臉上每一個地方流向心田,在心田匯聚著匯聚著,紫晴只覺得自己心跳加速,越來越快。
輕輕地,她不自覺抬起下巴,然而,就在這時候,熟悉的氣息陡然靠近,很快,更加熟悉的觸碰也靠近了,落下了。
涼涼的,溫軟軟的,輕輕地印在她唇上,如此的溫柔,以至於紫晴驚了,卻還是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著貼近的他。
他吻在她唇上,薄唇並不用動,原本流連在她臉上的大手卻慢慢枕上她的後腦勺,輕輕將她往後壓下,而也在這時候,唇開始在唇上點琢,紫晴找不到詞彙來形容此時的感覺,只得美好,像似他每個啄吻都能在唇上吻開一朵花來。
緩緩地,她被他放下,他的唇這才安分,卻幾乎是吃在她唇上,低聲,「很想很想你,想得……夜裡都睡不著。」
聽了這話,紫晴心中那股不斷匯聚的力量似乎一下子就爆發了,流淌向全身上下,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覺得美好,似乎渾身上下每一處都在接受他溫柔目光的輕撫。
「我……也想你。」她低聲,小手圈住他的脖子,想他在身旁的安全感,想他夜夜擁著入眠的安全感,想他總是不知不覺牽她的手的感覺,想他在,什麼都不怕。
「想擁有你。」他的聲音突然粗啞起來,她感受得到他的熱度的。
可是,她知道,不可以。
吻,從醜陋的臉頰留戀下了,他始終都是閉著眼睛,可是,觸碰遠遠比看見來得真切,他卻一點兒都不在意,吻很規矩得聽在她衣領中,低聲,「我們去南詔,我送你一樣禮物。」
給讀者的話:
貓:尾生君,北月要去南詔了哦,你要小心。尾生:你一定要這樣頻繁劇透我嗎?貓:因為我愛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