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家主直接給傻了,愣了,嘴巴張得老大老大,說不出話,也合不上!
君北月唇畔勾起一抹冷笑,依舊不動聲色瞧著,紫晴氣定神閒端茶,慢條斯理地輕輕吹著。
此時此刻,偌大的擂臺現場一片寂靜,就如同無聲的世界,寂靜得就連一旁白氏和海氏的混戰都被影響,不自覺停了下來!
所有人的視線全都集中在場子上,五人無鷹身上!
這時候,君北月才開金口,淡淡道,「打贏記得把戰利品帶回來。」
這話一齣,五人立馬齊聲,「是,少主!」
說罷,竟一人拽著一隻死鷹,同愣住了的五個對手作了個揖,以示謙讓,又同琴瑟二老行了禮,十分有教養,這才轉身要下臺!
「你們給我站住!」突然,羽家主厲聲,終於緩過神來了。
五人才不聽他的,置若罔聞繼續走,羽家主立馬翻身而出來,攔在他們面前,「誰敢離開一步,休怪老夫不客氣!」
孤家主冷笑著,方才還很擔心,但是剛剛那瞬間,他算是看明白怎麼回事了!
沒想到君北月會用這樣的辦法,雖然冒險了一點,但是不得不承認,北月太聰明了!
估計在場所有人都想不到吧!
「怎麼,輸不起?」孤家主挑釁道,總算是有點第一家族家主的架勢。
羽家主勃然大怒,猛地轉身,怒吼,「你們作弊!你們一定是作弊!卑鄙無恥,竟敢毒殺我羽氏雄鷹!我要你們付出代價!」
「啪!」孤家主拍案而起,目光陰狠,「如果沒有呢?」
「沒有?怎麼可能!區區五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怎麼可能敵得過我羽氏五雄鷹!」羽家主冷聲,卻似乎對君北月有些忌憚,後退了幾步朝琴瑟二老走去,「兩位長老明鑑,剛剛不見孤氏五人有一招一式,怎麼可能殺得了我羽氏雄鷹,而且,這雄鷹不見傷痛,如何就斷氣了,此事必有蹊蹺!」
然而,琴瑟二老的反應卻出人意料,瑟老冷眼看了羽家主一眼,完全不理睬,別過頭朝白氏和海氏那邊瞧去,冷聲,「你們怎麼暫停了,難不成有人要認輸?」
海氏和白氏這才緩過神來,繼續比試。
而琴老捋著長鬚,不悅地看著羽家主,冷冷道,「羽家主,身為一家之主,身為前輩,你應該比晚輩們更清楚排位戰的規則的,比試中途擾亂戰場秩序,口出狂言,誣陷對手,你可知罰!」
琴老都把話說得那麼白了,羽家主卻沒明白過來,一心都在五隻雄鷹身上,「琴老,分明是孤氏作弊,在場兄弟們有目共睹,請你明鑑,請你還羽氏公道!」
「作弊,你哪隻眼睛看到孤氏作弊了!」孤家主怒聲。
而琴老怒了,拍案而起,「羽氏,孤氏沒有作弊,而是你自己眼力不好,老夫剛剛分明看到五位少年用的是孤氏內功風刃,如果老夫沒有看錯,那應該是孤氏非常頂級的風刃,發於無形,殺人無血!孤氏,果然是深藏不露呀!」
這話一齣,不僅僅羽氏震驚了,周遭眾人全都唏噓不已!
怎麼可能,他們是聽說過孤氏內功的頂級風刃的,其中有一套風刃就是有這種效果,發於無形,一般眼力的人根本什麼都看不出來,就連發出風刃的動作都看不到;而殺人無血,則是指此風刃殺人,只有傷口,不見血,這是一種致命而不傷的力道,若非有深厚的內功,根本控制不了呀!
而眼前這五人,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