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過就罵,而且還罵女人,紫晴最痛恨這種沒用的東西!
「手下敗將,還敢幫人,木扶桑,你若讓他幫,還是個男人?」紫晴冷笑挑釁,不屑歸不屑,她心裡也精明著呢!
即便鮫剎手臂受傷,但是隻要這兩個人聯手,吃虧的鐵定是她!
「是不是男人,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鮫剎面露兇惡表情,雙腳叉開站直,厲呵一聲,全身的每一片鱗甲居然都筆直地樹起來,猶如一片片隨時都會鏢飛出來的刀刃!
紫晴眯著眼,收起無箏,風刃是她最拿手的武功之一,既然暫時派不上用場,那麼,她這一回就以君北月這把定情之物為武器吧!
收起無箏,紫晴仍舊一手負在身後,一手握住流光,並沒有鮫剎那嚇唬人的架勢,而是自然垂落在腿側!
「木扶桑,你還愣著幹嘛!再不抓緊時間,君北月來了,你我都逃不了!別說要她的命,就連琴瑟海谷和扶桑都保不住!」
鮫剎冷聲,若是之前按照排位戰的規則來,他們的勝算是什麼大的!
只是,即便是那樣,他都還不放心,非殺了寒紫晴不可,所有孤島遺蹟的守護者,一輩子的使命便是殺盡孤島之人,一個都不留!
鮫剎這話提醒了木扶桑,剛剛鮫剎已經說出了一切,說出了他們的真正身份,若是寒紫晴不死,那麼事情就麻煩了!
思及此,木扶桑突然抬手,瞬間從他雙手衣袖裡竄出一黑一白兩條荊棘,齊齊朝紫晴擊去,而與此同時,紫晴腳下,密密麻麻的全竄出了荊棘,逼得紫晴不得不凌空上去!
鮫剎大喜,握緊拳頭,憋著了氣,盯著獵物一樣盯著紫晴,就等著機會到來!
荊棘越來越多,密密麻麻如海藻,如老妖怪的頭髮,紫晴一手風刃,一手匕首,一邊砍,一邊躲避!
隨著荊棘越來越多,紫晴越來越躲,鮫剎忍不住唇畔又勾起了得意的弧度!
「寒紫晴,有本事你就再囂張,到底誰要誰的命,老子一會兒就能讓你知道!」鮫剎冷聲,轉而對木扶桑道,「困住她!」
木扶桑當然知道鮫剎什麼意思,他只要想辦法困住寒紫晴,哪怕就困住她一會兒也要,足以讓鮫剎動手,足以讓鮫剎身上的鱗甲飆出,穿透寒紫晴的身體!
就鮫剎的性子,木扶桑相信他只要有機會,絕對捨得一身鱗甲,要寒紫晴千瘡百孔!
只是,困得住她嗎?
看著寒紫晴這麼賣力的掙脫,躲避,木扶桑忍不住懷疑,寒紫晴似乎不止這等能耐呀!
剛剛鮫剎就被她耍了一次,讓木扶桑不得不多留個心眼!
「你快困住她!」鮫剎怒聲。
木扶桑卻沒有馬上行動,要殺寒紫晴,不一定要困她而給鮫剎機會,他有另外的辦法,同樣可以讓寒紫晴千瘡百孔!
「木扶桑,你聽到沒有!」
「木扶桑,機不可失,困住她的,快!」
……
任由鮫剎催促,木扶桑無動於衷,一邊召喚出更多的荊棘來,雙袖竄出的兩道荊棘,猶如兩把利劍,同寒紫晴拼搏!
紫晴一開始還是和她參加任何一場戰鬥一樣,很沉默,可是到了最後,卻開始氣喘吁吁,怒聲,「以多欺少,你們太卑鄙了!」
木扶桑反倒是沉默了,並沒有非常激烈極端的攻擊,而一旁的鮫剎早也看出來了,木扶桑用意拖時間,讓寒紫晴筋疲力盡呀!
這無疑是最保守的一種做法,鮫剎原本想出手插一腳的,轉念想想卻還是作罷了,他知道藤術的殘忍性可未必會比鱗甲術好多少!
而一旁草叢裡,軒轅離歌依舊鎖眉,不管這個女人是好是壞,他每每遠遠看著她的時候,總會不自覺縮緊眉頭,誰都猜不透他複雜的眼底到底藏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