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秦女皇當然不能拉下臉來直接和君北月解釋的,她冷冷環顧周遭一眼,視線落在南詔王身上,「南詔王帝,這件事,實在是對不住了,朕……也是替你著想,不想在你這使臣大院裡鬧出事情來,所以……聽到有刺客,一時間就衝動了,也沒瞧清楚,就給闖了進去。」
道歉的話,根本聽不出半點的歉意,這話,紫晴一聽就噁心,正要開口呢,耶律芊芊這丫頭立馬就質問了,「你沒見刺客都被丟出來了嗎?曜王爺是什麼人物,區區一個刺客,用得著你擔心!」
東秦女皇恨得咬牙,卻不得不解釋,「一時間衝動,沒認真瞧。」
這下子,耶律芊芊樂了,連連「呀!呀!呀!」驚歎了三聲,「東秦女皇,你什麼時候那麼關心曜王爺的安危了呀!這麼說你是擔心曜王爺的安危,才闖到房間裡去要幫曜王爺抓刺客的嘍?」
這話一齣,不少人都忍不住笑了,這話若是傳出去,估計整個龍淵大陸這片大地都會笑抽了吧。
這種笑話,不就好比說楚飛雁要救被行刺的寒紫晴一樣,簡直是天荒夜談!
在一片竊笑聲中,東秦女皇氣得要抓狂,終是忍不住,「耶律芊芊,你給朕閉嘴!」
「難得你不是擔心,不是擔心你闖人家房裡去幹嘛,真……」耶律芊芊頓了頓,才繼續,「沒禮貌!」
「你閉嘴,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東秦女皇厲聲。
南詔王見耶律芊芊這唯恐天下不亂的丫頭,也連忙出聲阻止,「好了好了,芊芊公主,我們先聽女皇陛下解釋好不!」
耶律芊芊聳了聳肩,一副你隨意的樣子。
東秦女皇自然是要解釋清楚的,立馬又道,「南詔王帝,我已經說得很清楚,我是擔心使臣大院的安危,為南詔的待客的名聲著想,一時心急才沒有看清楚情況,如果給你帶來麻煩,還望見諒。」
紫晴心下暗笑,這女人不愧是一代女皇,黑得都能如此理所當然說成白的,話鋒如此偏轉,似乎還真被她解釋了。
紫晴早將南詔王的種種顧忌瞭然於心,果然如她所料,南詔王也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打算,他連連感慨,「哎呀,誤會一場呀誤會一場,女皇陛下也是有心了。」
然而,這話一齣,君北月便開腔了,同樣是對南詔王說的,「南詔王帝,那你何時給本王一個交待呢?」
剛剛的道歉是東秦女皇給南詔王的交待,君北月這邊,可還沒有人給呢!
東秦女皇兜了那麼大的圈子,南詔王買她的賬沒用,君北月可不買賬!
「東秦女皇已經解釋了,也表達了歉意,曜王賢弟,你看……這事情……」南詔王欲言又止,頗有要君北月賣個面子的意思!
可是,君北月這個時候可誰的臉都不打算賞,冷冷道,「這道歉可是同本王道的歉?本王可一點兒歉意都沒有感覺到!」
這話一齣,東秦女皇陡然握緊雙拳,怒氣在五張六腑裡狂竄,險些就從鼻子裡噴出來了,好個君北月,竟要她當面對他道歉!
他未免想太多了,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