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旁一個女子,一樣是黑衣,只見瘦弱的身子,看不清楚是什麼人。
直到那女子開口,「爺,找到毒窟老人,就能找出孤島的秘密嗎?」
聲音很小,平平的,連這一點都跟紫晴很像,聲音裡聽不出情緒的變化,這人,是十兩。
打從上一回曜王爺帶她去見毒醫之後,她和曜王爺之間便有小秘密了。
「主子,如果我去了王妃娘娘會不會……」十兩猶豫著。
「怕什麼,紅衣辦不了事,本王需要你。」君北月淡淡道,語氣低沉,十兩怎麼都琢磨不透他。
「嗯。」她點了點頭,起身要走,卻不料腳下被花藤絆了,整個人立馬就往河裡傾去,君北月立馬一臂攔住她的腰肢,一揚手便將讓她後仰而下,落在自己另一手臂彎裡!
這剎那,四目相迎,兩人皆愣,十兩的心撲通撲通躍動,她和天下所有女子一樣,一直都很羨慕王妃娘娘能得這個男人的寵,控制不住地夢想過這個臂彎,而如今真正躺在這臂彎裡,竟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而君北月看著眼前這雙明淨的雙眸,微微一怔,卻很快緩過神來,眼底掠過一抹暖意,放開十兩。
「休息夠了就走吧。」他淡淡到,起身一腳踹開了攔路花藤……
夜深人家,正是這片炎熱的大地涼快之時,獵場高高的山崗上,那高大魁梧的身軀被月光拉長了影子,黝黑的皮膚在皓月之下,不似白日里氣質憨厚,而是多了七分邪惡,他的舌頭舔過唇畔的酒漬,白牙隱隱露出,就如同一頭嗜血的野獸,迫不及待地等著獵物靠近。
獸二少,獸字當頭,即便是在南詔都沒有人知道,他的可怕,甚過南詔百獸軍團,更沒有人知道他有著怎樣一顆狼子野心!
甚至,他最親的父親,獸族族長都全然不知道,何況是寒紫晴和君北月呢?
遠遠的,一個高挑的影子從地上緩緩移來,獸二少瞥了一眼,立馬笑道,「女皇陛下,你今日倒是好欺負呀!」
「呵呵,在獸二少面前,能不好欺負嗎?」東秦女皇笑著,玉手緩緩搭上獸二少的肩膀,沿著他強勁有力的手臂,一寸寸撫摸而下,頓時空氣裡便彌散出情yu的氣息。
獸二少轉頭看去,唇畔勾起一抹邪佞之笑,陡然張口作勢要咬,東秦女皇卻並不畏懼,指尖極具挑逗地在他掌心裡撓呀撓呀!
「真能做戲!」
獸二少冷笑,冷不防挽住東秦女皇的腰,帶著她傾身而下。
「遠遠不如二少呀,要不,二少你教教我?」東秦女皇嗲聲,臉蛋保養再好,終究是半老徐娘了。
「呵呵,女皇陛下,二十歲的女人比臉蛋;三十歲的女人比智商;四十歲的女人比韻味;五十歲的女人比財富,六十歲的女人比健康!女人到了你這個年紀,本少主只喜歡有韻味的。」
這分明是在嘲諷東秦女皇有臉蛋,有智商,卻沒有韻味。
然而,東秦女皇並不在意,還是笑著,「二少,孤島的秘密,不止那個圖騰,還百毒不侵兩個吧?」
「當然,多了去了,只是本少主找了那麼久,沒想到竟會自己送上門來!」獸二少說著,心情好大,頓時對月學狼大聲嚎叫,聽得人都不自覺毛骨悚然。
東秦女皇卻淡然自若地看著,一臉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