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可不是十兩,非習武之人,蹲一會兒馬步雙腿便發酸發軟,再蹲下去,她會受不了的!
紫晴看得著急,顧不上顧太醫拽著,上前訓斥紅衣,「沒用的東西,端個鏡子都端不好,曜王府的臉都被你丟光了,還不滾下去!」
說罷,便要接紅衣的鏡子,楚飛雁眼疾手快,一把就奪過來,笑道,「曜王妃要求太苛刻了吧,我看她挺好的,就是客人來了那麼久,怎麼就不見奉茶呢?」
「來人,奉茶。」紫晴淡淡道,在一旁坐下,並不給楚飛雁機會,問道,「長公主登門拜訪,可有什麼事情嗎?」
一句話,直接告訴楚飛雁,曜王府沒人邀你,更沒有要留你住,你若沒有什麼事情,就滾吧!
楚飛雁暗暗吸了口氣才冷靜下來,道,「曜王爺答應保我一路安全,我這都到了帝都,怎麼就不見他出門相迎呢?」
「曜王爺收到的訊息是五日後,長公主脫離和親隊伍獨自前往,更沒提早通知,王爺豈會知道,早就出門去了。」紫晴解釋道。
說罷,笑了笑,好心提議,「長公主,要不這樣吧,勞煩你退回去,到城門口等四日,本王妃和王爺屆時在出城相迎,可好?
這話一齣,楚飛雁立馬握緊了拳頭,伶牙俐齒,嘴上功夫,她豈比得上紫晴厲害!
一個「退」字,可把楚飛雁羞得徹底,八賢王和顧太醫面面相覷,心中卻忍不住叫好,王妃娘娘好樣的!
罵得楚飛雁無理反駁,別讓她抓了把柄,心堵死她!
然而,這時候,怡妃忍不住開了口,「王妃娘娘真會開玩笑,長公主既來早了,不如就在曜王府住下等曜王爺回來吧,要不,這帝都裡,還真沒有什麼地兒,能保長公主安危呀!」
這話一齣,楚飛雁立馬附和,「我就住這裡,其他地方本公主住不安心!」
紅衣端茶而來,就俯身在楚飛雁身旁,小心翼翼放茶盞和茶點,聽了這話,就恨不得轉頭吐楚飛雁碎幾口唾沫,讓她再不要臉!
然而,紫晴卻好脾氣道,「怡妃娘娘,長公主是客人,不瞭解曜王爺的性子,難不成你也不清楚,曜王爺有潔癖,府上從來不留客人,所以連客房都沒有,長公主要住,就只能住後院的柴房了。」
這話一齣,楚飛雁終究是忍不過紫晴,「啪」一聲便拍案而起,紫晴恨不得她怒,恨不得她鬧,正好給個不護送的藉口!
可誰知,楚飛雁這猛地一起,卻嚇著了紅衣,她一個不小心手裡留給紫晴的茶全灑在楚飛雁身上!
紫晴大驚,都來不及攔,氣頭上的楚飛雁立馬藉機一巴掌狠狠朝紅衣蓋過去,「啪」一聲亮相,將紅衣打癱在地上!
這都還不夠,一腳立馬朝紅衣肚子踹去,怒聲,「賤奴才,以為在曜王府伺候就能傲嬌了,敢潑本公主茶水,我看你是活膩了,也不想想自己什麼出身,能到曜王府來,你該感恩戴德了!竟還敢主子惹麻煩!」
怒罵的是紅衣,卻一具具暗諷紫晴,正抽出長鞭要打,紫晴忍不住一把拉住了楚飛雁的手,「住手!」
楚飛雁眼底掠過一抹陰鷙,冷聲,「曜王妃,一個奴才對本公主如此不敬,難道就不該責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