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寂靜,兩人都靜默,卻也都心照不宣。
紫晴不管去想那過程,甚至不敢去想……國色天香那一夜,這個男人的霸道,甚至是兇猛。
她只想,一旦那樣了,魅香便會傳到他體內,那無疑是會害了他的,又或者,他還得把魅香還給她你!
那豈不……
思及此,紫晴的臉一下子就燙了,跟瞬間被烈火燒了一樣,幸好是背對著他,否則她一定會又給傻掉的。
魅香在她體內,必定是發生了改變,一旦……一旦那樣了,她和他都不知道情況會如何,誰都不敢輕易去……去那樣!
那個!
紫晴只能用這兩個字來代替,她承認她在某些方面,甚至比古人都還要保守呢!
天曉得此時君北月是怎麼想的,他的手力道根本就無法均勻,一會兒重,一會兒輕,紫晴是一會讓疼,一會兒癢,卻咬著牙不敢說。
這簡直就是煎熬!
她發現,日後除了有要事跟這個男人談,其他事情,絕對不跟他獨處了!
好一會兒,君北月終於上要了藥,低聲,「疼嗎?」
他一直都在控制力道,天曉得他到底費了多大的勁才忍了下來呀!
「不疼。」紫晴連忙回答。
君北月這才小心翼翼替她纏了繃帶,至始至終垂著深邃的眼,沒再看她,只淡淡道,「把衣服都穿上吧。」
紫晴有些狼狽,慌張穿戴整理了,才敢轉身過來,頭一句就是她的老把戲,直接轉移了話題,「你為什麼要參加競拍。」
然而,君北月卻沒有她想象中的尷尬,而是看著她,認真道,「寒紫晴……在你魅香解了之前,不要再像剛剛那樣看著我!否則……」
他頓著,紫晴驚著,豈料,他卻突然低頭而來,在她嬌唇上重重印了一吻,明明是偷香,卻印了許久才放開。
「明白嗎?」
剛剛她是怎麼看了他了呀,紫晴不明白,但是後果,紫晴明白,就這傢伙霸道而不羈的性子,絕對不介意沒日沒夜反反覆覆和她……和她那樣的!
「明白。」她立馬就點頭,都不敢看他的眼睛,急急又道,「你為什麼要參加競拍!你想要扶桑樹的種子?」
「無用之物,再珍貴也無用,我不過是抬價罷了。」君北月淡淡道。
這傢伙,果然另有目的
「我想見見琴瑟山谷的海谷,那個地方是琴瑟山谷的驕傲,卻很少有人見識過,以琴瑟二老的性子,若是經費足夠,絕對是會帶大家去的。」君北月解釋道。
「所以,你打了軒轅離歌的注意?」紫晴忍不住想笑,百里尾生那廝豈不成了冤大頭?
「那個書生,你認識?」君北月問道。
「嗯,之前邀八賢王,用的是他的人情,是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奇才,你中的藥毒,也是他告知解藥的。」紫晴並不隱瞞。
「什麼來頭?」君北月狐疑了。
「我也不知道,去找八賢王的路上偶遇的,算是朋友吧。」紫晴說道。
「什時候引見引見,謝他相救之恩。」君北月笑道,並不小氣。
「待把江臣和孤素穎收拾了,白飛曜一定按耐不住的。」紫晴認真道。
孤素穎主動要來琴會,怕是有安排吧,那日,她也是特意把要帶君北月來的訊息放出去的。
君北月這一回既然來了,應該是沒有再打算躺著回孤氏了。
真相,將在在這裡揭曉。
他們也不會等到年底,畢竟大周還需要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