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兒,乖,張嘴,喝了這一口,姥姥給你買糖葫蘆吃哦。」
「是呀是呀,遠兒,乖乖把藥喝了,病才能好,才能吃糖葫蘆呢!」
……
沒幾句勸,剛剛安靜的小娃娃立馬又嚎啕大哭,「不要……我要糖葫蘆,我現在就要糖葫蘆!」
「好好,現在就要,現在就要!」孤家主立馬下令,「來人,馬上去賣糖葫蘆來!快!」
小娃娃聽了這話,才安靜下來,卻始終不張嘴。
影子畢竟不是衝動之人,見狀立馬拉來顧太醫,低聲,「這孩子怎麼了?很嚴重?」
「哪!就是染了風寒,發燒了,果然是這一家子的小祖宗。」顧太醫無奈道。
這話一齣,影子立馬一巴掌重重錘打在心口上,險些給氣背過氣去!
這,太過分了吧!
「怎麼了,主子怎麼了。」顧太醫驚了。
「主子那裡針才施一半呢!他們什麼意思!」影子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若非是寄人籬下,若非有求於人,若非顧及大局,他早爆發了!
「什麼!」顧太醫大急,二話不說轉身便要走。
針施一半,若是耽擱太久,那麼之前每一日的努力便都會失效的呀!他們已經堅持了一個多月的針灸,華大夫和孤家主怎麼可以這樣!
而且,主子的病情很不穩定,針灸之術本就要非常小心的,豈容許中途打斷!
然而,就在這時候,江梅婷喚住了他,「顧太醫,你過來下。」
「大小姐,抱歉,我家主子的針灸還未結束,老夫必須馬上回去!」顧太醫冷聲,說罷便要走。
「你站住!」孤梅婷還是攔下,說得理所當然,「顧太醫,針灸可以耽擱的,我兒子病著你,你過來把把個脈,耽擱不了多長時間的?」
「我家主子,耽擱不起!」顧太醫可沒有影子的忍耐,怒聲罷,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他什麼意思啊!他!」孤梅婷這才緩過神來,又怒又莫名其妙。
孤家主和孤夫人相視一眼,自是都看出了顧太醫和影子的不滿。
「你……怎麼就這麼糊塗!」孤夫人低聲。
「這不是給這小祖宗給急的嘛!」孤家主無奈道,本就特別寵愛大女兒,雖不怎麼待見大女婿,卻疼這外甥疼到心坎裡去了呀!
「趕緊過去瞧瞧!」孤夫人急急道,眼底盡是擔憂。
顧太醫和影子可是北月的左右臂,若是讓他們有什麼不滿,將來北月醒了,傳到北月耳朵裡,那日後可就麻煩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