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人地盤上得到男主人的覬覦,卻被女主人戒備著,這會是怎樣的一個後果呢?
偏偏這個男主人和女主人都不好得罪。
打從琴藝大賽之後,楚飛雁可是一刻也沒有閒著,南詔王三天兩頭邀她喝茶,對弈,撫琴,甚至剛剛還說要跟她學琴!
而沁妃娘娘不不止是三天兩頭找她麻煩,幾乎是每天都能找出點茬兒來,要她小心應對!
楚飛雁一離開南詔王上的船艙立馬大步往自己的房間走,一進門立馬一拳頭重重打在茶桌上,一下子就將茶桌打破了!
「老不死的,噁心!癩蛤蟆想吃天鴯肉,也不撒泡尿自己瞧瞧!什麼東西嘛!」
「賤人,要不是在這裡,老孃一定撕了你的皮,狐狸精!老孃哪裡招你惹你了呀!」
……
楚飛雁氣打一處出,南詔王和沁妃娘娘兩人輪流著罵,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好幾遍,可憐的茶几也徹底粉碎。
她終於重重坐了下來,氣喘吁吁!
卻隨即,她像瘋了一樣,猛地一腳踩空前面的椅子,怒吼,「寒紫晴!你這個賤人!」
都是寒紫晴,所謂的琴藝大賽就是寒紫晴給她下了一個全套!
她都還未來得及享受勝利的喜悅,便被沁妃娘娘那一掐,掐得徹底清醒!
好個寒紫晴,給她招了個如此大麻煩!
「走著瞧!」楚飛雁又怒聲,可是如今她都自身難保了,根本無暇估計寒紫晴,她都好幾天沒有見過寒紫晴了!
就在楚飛雁憤怒之際,外頭卻突然傳來了通報,「沁妃娘娘駕到!」
總是這樣,她前腳才從南詔王上那裡回來,沁妃娘娘後腳就到,這一刻,楚飛雁終是生了回西楚的心,可是,她面子上卻又拉不下來。
如今回去,且不說會丟西楚的臉,就是西楚那邊,也不好交待呀!而且,她沒有理由回去呀!
南詔王的愛慕之意雖然非常明顯,可至今都沒有明確跟她說過什麼,更沒有在眾人面前表現過什麼,她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而沁妃娘娘,表面上早就同她姐妹相稱了,每每過來,都是打著學琴的幌子刁難她,她根本就沒有怨言的機會!
楚飛雁正怒著,敲門聲立馬傳來,「長公主,沁妃娘娘就在外頭等著了,你趕緊得。」
楚飛雁鳳眸憤怒,心下咒罵,「老孃又不是你婢女,要隨叫隨到!」
可是,再飛揚跋扈的她,人在人家屋簷下卻也不得不低頭,平復了心情,終究還是堆砌了笑容迎了出去……
琴音大賽之後,最清閒的莫過於紫晴了,之前南詔王還會偶爾找她去,問問君北月的情況,現在,卻連見個面都難了。
紫晴落得清閒,此時閒來無事,正琢磨著司徒城主給的那密函背後的地圖,毒窟離開毒水源頭,也就是明淨湖非常近呀,腳程快的話,一日的時間便可來回。
「顧惜,十兩,你們的行動取消。」紫晴低聲。
一旁顧惜和十兩仍忙著各自手中僕人的活,看都沒有多看紫晴一眼,更沒有詢問為什麼,只淡淡應了一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