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東海,風平浪靜,萬里晴空,然而,大船卻在海面上急速行駛著,背後留下兩道整齊的水痕。
此時無風,這麼大的船,天曉得動用了多少人力呀
船艙內,乾淨的床榻上,這男人,眉目極俊,鼻樑高挺,唇薄如紗,哪怕就這張安靜的睡顏,往人群裡一放,都尊貴、霸氣,仍可讓群雄無光!
在顧太醫的精心照料下,他的臉色恢復得不錯,傷勢也穩定了不少,可是不管顧太醫和影子同他說什麼,騙他什麼,他就是不醒。
顧太醫和影子幾乎寸步不離船艙,兩人至今都還愁眉不展。
「老顧,你跟我說實話,王爺到底能不能醒?」影子低聲,多日來,第一次開口。
「如今是真醒不來了,老夫無能啊!」顧太醫無力笑著。
「那到留仙山呢?他的內力恢復了,經脈恢復了,到底能不能醒!」影子又問。
良久良久,顧太醫卻都沒有回答!
「你說啊。」影子終於是忍不住,大吼。
顧太醫猛地吼回去,「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能保住他的命,現在要做的就是保住他的命!」
他說罷,立馬衝出船艙,大吼,「來人,加快速度,快!」
影子咬著拳頭,盯著對一切全然不知道的主子,藏了許久的話終是喃喃道出,「主子,你可不能睡太久,龍淵大陸多少雙眼睛都盯著曜王府,盯著王妃娘娘呢!」
……
此時,紫晴一行人剛剛通過南詔王城大門,被引往使臣大院,兩道百姓眾多,直到臨近使臣大院,人才少去。
紫晴正下車,一旁三輛馬車竟也同時抵達,三輛,紫晴微微一怔,東秦也來人了,會是誰?
「曜王妃,請。」專門伺候的接待大臣常明大人恭敬有請。
南詔和龍淵大陸諸多雖不往來,但也並非敵對,但凡邀請,諸國都會給面子,不管彼此之間有什麼恩怨,到了南詔頂多是不相互理睬,鮮少會當面起衝突。
紫晴回以微笑,頭一個往大門走,「常明大人,東秦也來了使臣?」
「嗯,難道沒有借道你們大周?」常明大人好奇反問。
「這事不歸我管,我也不清楚。」紫晴笑道,無奈感慨,龍淵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西楚兵敗協議南詔居然不知道,不得不說,這樣的國家能存下去,只得敬佩!
「曜王爺身子可好些了?」常明大人關切問候,南詔雖與世隔絕,卻知大周曜王爺大名,這該是君北月的驕傲呀!
「恢復了,大夫說還要休息幾日,因南詔悶熱,所以不適前往,要不,他過來了。」紫晴笑到,多麼希望自己說的就是真的呀!
前些日子影子來信,說傷勢穩定了不少,快登上留仙島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如果,她從南詔歸去,能有他在城門口相迎,那該多好。
「著實可惜了,不過曜王妃能大駕光臨,亦是我南詔的榮幸!」常明大人客氣道,何人說的南蠻,比大周某些嘴臉禮貌多了!
這時候,紫晴一腳正要埋入高高的門檻呢,背後突然傳來一個凌厲的嬌怒聲,「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