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
怡妃娘娘這一聲落,竟緊張得話都說不出來,心口劇烈起伏著。
一時間眾人皆驚,出什麼大事能讓怡妃娘娘當眾慌張地如此?
「到底什麼事情!」天徽帝怒聲,大為不安。
「皇上……馨兒她……」
這「馨兒」二字一齣,還沉浸在一見鍾情的感覺衝擊中的司徒浩南猛地回神,拍案而起,「馨兒怎麼了?」
「被……被……」怡妃娘娘慌得都不敢說出口,她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到底怎麼回事?」天徽帝怒聲而起,一旁嬤嬤急急稟告,「皇上,司徒姑娘被刺客劫持走了!」
「什麼!」司徒浩南怒聲,隨即凌空而上,急急往怡清宮去!
「還不派人追!」天徽帝怒聲,老嬤嬤連忙道,「追了追了!」
天徽帝也顧不上這宴會,急急起身就往怡清宮去,司徒馨兒在怡清宮被劫,怡妃自然脫不了責任,可是,大周皇室也脫不了干係呀!
無疑,接風盛宴還未開宴就散了,眾人大臣追隨的追隨,離開的離開,最後便只剩下君北月和紫晴兩人,皆穩坐如泰山,一個把玩著酒杯,自斟自飲,一個低著頭,秀眉微攏。
終於,君北月一壺酒喝盡,淡淡道,「累了就先回去吧。」說罷,便起身大步往怡清宮去。
紫晴這才緩緩抬頭看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才收斂雙眸,手輕輕摩在一直系在腰上,貼身帶著的錦囊上。
裡頭一把匕首,一枚戒指,丟了第二回卻也默默去拾回來,終究是狠不下心徹底丟掉。
她想,如果沒有國色天香的事情,她該如何自信,如何張狂,如何放肆得去愛這個男人呀!
「主子,回去吧,司徒馨兒得罪的人鐵定不少,她活該!」紅衣低聲。
紫晴這才緩過神來,淡淡道,「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說罷,一個凌空翻上屋頂,身影很快便消失不見。
怡清宮此時早亂成一片,偌大的宮殿裡裡外外燈火輝煌,人滿為患!
客房中,一堵窗戶殘破不看,分明是劫持了人撞破而逃的!
「什麼穿著,是男是女?」司徒浩南怒聲審問,不見平素半點痞樣。
「黑衣蒙面,是個女的,使的是長鞭,這些都是鞭痕!」侍衛連忙指出窗戶上深深的鞭痕稟告。
「女的?」司徒浩南分明意外了,俯身認真檢查長鞭,蹙眉朝君北月看去。
君北月俊美緊隨,上前輕輕摸索一番,看著司徒浩南,欲言又止,轉而問侍衛,「她可說什麼了?」
「就說了一句話……就說……」侍衛卻支支吾吾的。
「說!」天徽帝怒聲,終是尋到機會開口。
「說……說……哥債妹償。」侍衛如實稟告。
這話一齣,君北月立馬一臉瞭然於心的模樣,怕了怕司徒浩南的肩膀,轉身要走。
「等等!」司徒浩南立馬喚住。
君北月唇畔勾起一抹陰鷙,轉身,卻揚笑,「我幫你找吧。」
「不用!」司徒浩南立馬拒絕,似同君北月一樣都知曉劫持者是誰了,「這件事我自己負責,別……別傳出去!」
這可是他闖的禍,可是他欠下的債,若是讓爹孃知道了,那他還不得慘了!
「人是在宮裡丟的,父皇,你意下如何?」君北月終於是知道身旁還站著個皇帝了。
天徽帝輕咳幾聲,認真道,「浩南,這件事可大可小,依朕看還是……」
「皇上,對方來自西荊,這純屬私人恩怨,還是讓草民自行處置,以免傷了兩國和氣。」司徒浩南認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