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午後,大隊人馬離開客棧後,果真再沒有停留,直奔帝都!
一路上,不僅僅紫晴,就連司徒馨兒也都再沒有見到過君北月,車隊裡不少傳說,說曜王爺早就先行離開了。
紫晴水如止水,那傢伙不來找她麻煩,她豈會自找麻煩,一路上專心練琴,琴藝和風刃之術皆大有長進。
她原本以為在回到帝都之前,軒轅離歌還會來一次的,可惜,始終都不見人影。
這日午後,他們回到了大周帝都!
北城門大門,遠遠就可聽得熱鬧的喧譁聲,天徽帝摔一幫皇子大臣,親自在城門口迎接,如此待遇,也就君北月才能享受得到吧!
當然,許久不見的君北月終是出現,剛剛下馬,仍是一身霸氣神秘的黑衣勁裝,俊得人神共憤的臉上,是永遠都融化不了的冰霜,永遠都參不透的冷漠。
一見他下面,城門口的人皆大喜,可惜,這傢伙卻連看都不多看那幫人一眼,反倒是轉頭朝後面看來!
後面,紫晴剛剛下馬車,立馬就迎上了他冷冽的雙眸。
等她嗎?
紫晴這才想起了自己還端著個曜王妃的身份呢,手心頓緊,不自覺有預感,這傢伙會牽她的手。
在人前,他總會牽她的手的。
可是,就在紫晴剛到他身旁,背後便傳來了司徒馨兒欣喜的聲音,「北月哥哥,等我!」
君北月止步了,大手被司徒馨兒一把挽住。
她不屑地瞥了紫晴一眼,佔了君北月右側的位置,樂呵呵道,「北月哥哥,他們都說你早走了,我就不信,嘿嘿,就知道你沒走。」
「累嗎?」君北月淡淡問道,不著痕跡掙了她的手。
司徒馨兒立馬又挽住,撒嬌道,「不累,我還要跟你去南詔呢!」
「你哥哥什麼時候來?」君北月淡淡問道,一旁眾人都驚著,主子今日哪裡來的耐性,居然能陪著司徒馨兒這般廢話?
一旁皇上,還皇親國戚,王公大臣們可全都等著呢,還是當著帝都老百姓的面上等著他呢!
就十來步的距離,曜王爺這下馬威下得未免也太大了點吧!
紫晴心下冷笑,當然看得明白君北月的特意,只是,她也知道,被當眾晾在一旁的不僅僅是城門口那群人,還有她這個曜王妃。
終於,君北月任著司徒馨兒撒嬌,廢話完了,才正眼朝城門口看去。
「呵呵,四哥,得父皇親自出迎,你可是咱們大周頭一人呀!」君北耀開口得正是時候。
君北月沒說話,大步走出,一見他邁步,焦急等待許久的天徽帝終是有臺階下,亦連忙邁步而前,張開雙臂要擁抱,揚聲大笑,「吾兒歸矣,吾兒歸矣!」
然,君北月卻止步,雙手作揖,只淡淡道了一聲,「父皇。」
天徽帝手僵著,眼底掠過一抹陰鷙,卻無可奈何,這個孽子兵權在握,如今朝中根本無人能與之抗衡,他缺的便是一個名聲言順逼他退位的藉口了,他不得不忍!
「呵呵,這可是你第二次從北疆凱旋而歸呀!」天徽帝感慨道。
君北月卻只點了點頭,沒說話,場面立馬尷尬起來。
君北耀連忙打趣道,「可不是,那時候我們兄弟幾個都還小呢,就記得四哥回來當天,父皇就敕封了「曜王」一爵,那可羨煞我們哥兒幾個了!」
二皇子等人早就看出形勢不妙,誰都料想不到君北月會不會在城門口當著眾人的面做出什麼來,誰都不敢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