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紫晴,你到底要怎樣啊!」楚飛雁又氣又慌,怒聲道。
可是,任她如跳樑小醜大喊大叫,紫晴就是不理睬,轉身淡淡對君北月道,「王爺,匕首可借臣妾一用?」
匕首?
她要匕首作甚?
君北月冷冽的眸中竟然那麼平靜,問也不問只遞上匕首。
誰知,紫晴竟然一刀隔斷了汗血寶馬韁繩!隨即,連頭上的套頭也一併隔斷,就剩下一副簡單的馬鞍!
汗血寶馬立馬揚起雙蹄,似乎驚嚇到了又似欣喜,而在場眾人出乎意料得險些掉下巴!
這個女人瘋了嗎?
她到底想做什麼呀?
沒了韁繩,她還如何御馬?沒了套頭她還如何訓馬?
汗血寶馬雖已被馴服,可畢竟是最烈性的馬種,套頭韁繩一落,野性便極容易被喚起,到時候別說是她寒紫晴,就算是君北月要在馴服都難辦!
眾人的驚詫中,紫晴又一次攏過馬頭來,輕輕貼上自己的小臉,卻停留不過須臾,便背上弓箭,翻身上馬!
眾人的驚詫之中,她一如既往的靜默,低著頭一臉認真地將韁繩纏在馬鞍後一圈圈往自己身上纏,很快就將自己綁死在馬背上了!
「噗……」
天徽帝一口茶隨即噴出,驚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