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不理,拉著她的小手輕輕揉著,笑道,「沒想到你這雙小手,如此之巧,都快追上軒轅離歌了。」
「王爺謬讚了,臣妾不過是恰好諳熟古箏指法,西楚長公主那才是真本事,今日若要臣妾盲彈,臣妾必會給王爺丟臉的。」紫晴謙虛道。
「是嘛,騎術是巧合,琴術也是巧合,你身上的巧合還真多?」君北月說著,手中力道頓緊!
這傢伙果然又要找麻煩了!
誰知,紫晴正要解釋呢,君北月卻突然鬆開說,笑道,「不過……本王喜歡!」
這話,怎麼如此熟悉,似乎在哪裡聽過的!
紫晴狐疑著,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君北月拉著她躺下,也就只是攬著她的肩,並沒有再多為難,「睡吧,明日本王給你配一匹好馬!」
「王爺,臣妾還是回西……」
她話音未,他便冷冷道,「從今夜起,你就住東園了,這是命令。」
紫晴眸光方冷,君北月修長的腿立馬纏過來,一手摟著她的脖子,同第一次共寢一樣,他似乎很習慣這個姿勢。
忍,她忍,什麼事情她打草驚蛇,忍不住過呢?
等秋獵過來,使者走了,她就不信他這匹脫韁的野馬會一直住在帝都曜王府……
夜漫漫,整個帝都陷入了寂靜,皇宮深處卻還有一盞明燈亮堂著。
龍吟宮中,黑衣侍衛隱在暗處,整個龍吟宮看似平靜,實則殺機重重!
七皇子君北耀至今還臥榻不起,知曉這件事的除了每日來換藥的林太醫之外,卻都被滅口!
床榻前,一抹紫影在燭光的映照下,夢幻得很不真實。
「此事……當真?」
清冷的聲音,淡漠得不著絲毫穩定,似乎就不是從人嘴裡說出來的,這個聲音,一如他的琴聲,聽過一次就一輩子忘不掉,是他,軒轅離歌。
「就在父皇召老四進宮那晚上我過去了,那個賤人,本皇子一定要她付出代價!」君北耀冷冷道。
「明日秋獵,你可會去?」軒轅離歌問道。
「去!本皇子就等著看她好戲!」君北耀怒聲,至今滔天的怒意到無法平息。
軒轅離歌的目光放肆地瞥過他的下身,又問,「平白無故的,為何這般傷呢?」
「她那日說敢毀她清白的人,必要先……」
君北耀險些把「閹」字說出來,吐了一口氣,憤憤又道,「就她的話來看,她是把我當作毀她清白的人了,我看國色天香的事情沒那麼簡單,宮裡那幫侍衛,還有那個殺手,這裡頭一定有秘密!」
見軒轅離歌沒反應,君北耀眯起了雙眸,陰鷙道,「不如……我們將計就計?」
「我沒興趣,我只想知道楚天戈到底來做什麼?」軒轅離歌說著,起身便走,竟對君北耀沒有絲毫禮敬,他們……到底是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