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偏偏這時候,君北月卻開了口,「晴兒,昨日誰惱了你?」
晴兒?
紫晴微驚詫,何時冒出這麼個親暱之稱?
而歐陽兩姐妹立馬變色,這個女人是要告狀嗎?
紫晴都還沒說話呢,歐陽靜琴便連忙搶先解釋,「北月你誤會了,昨日我和詩兒到府上探望,同紫晴閒聊了一會兒,詩兒她說話向來比較直,衝撞了紫晴妹妹,惹了妹妹生氣,真是無心之過,北月,詩兒的性子他最知道了,她說話直經常得罪人呢,好幾回就連皇上不也被她惱了。」
紫晴一臉無辜地看著歐陽靜詩,也不解釋,想都懶得多想如何應對,她知道君北月一旦開口,她便可以什麼也不管了。
她只冷笑著,君北月才一句話呢,歐陽靜琴忌憚連皇上都搬出來了,至於嗎?
都說母以子為貴,可是如今,她似乎以夫為貴,得曜王庇護,誰人再敢得罪?
君北月才不管歐陽靜琴的解釋,冷冷看向歐陽靜詩,竟逼得一直想得到他注意的歐陽靜詩不自覺低下頭。
「可道歉了?」他冷冷問道。
歐陽靜詩低著頭,既憚又憤,遲遲沒開口,歐陽靜琴連忙道,「道歉了道歉了,還認了錯,「紫晴那兩名婢女都在場呢,北月你可以問問。」
「二皇子妃,本王問的不是你。」君北月冷冷道。
這話一齣,歐陽靜琴也不敢多言了,若非她們理虧,一個「二皇子妃」,一個「本王」無疑是在告訴她,「北月」不是她可以叫的。
她偷偷地急拽妹妹的衣角,催她回答,「詩兒,忍忍,她再得意也活不過今日,別給自己找麻煩。」
歐陽靜詩袖中十指指甲可全刺到手心肉中了,自小到大何曾如此憋屈過,何曾知道「道歉」二字如何寫呀!
「道歉,認錯過了。」她咬牙道。
君北月這才滿意點頭,而一直被晾在一旁的寒相爺也尋到了機會插話,誰知正要開口呢,門外又一次傳來高聲通報,「二皇子駕到!」
紫晴暗笑,今日的寒相府真可謂蓬蓽生輝……
給讀者的話:
還兩更,這部文寫得好慢,我們改下每日更新的時候吧,每天下午五點吧,貓儘量不拖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