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沒有想到這棉谷坊市,居然還有這麼多人敢反抗邛元劍派。
「我之前就說過了,他不能代表邛元劍派!現在大家看看,我說錯了嗎?像這樣的敗類怎麼能夠代表邛元劍派這樣的大宗門呢?」我得理不饒人的繼續煽風點火。
「對!對!這個人不能代表邛元劍派!」
「滾吧!滾吧!」
費仲夏也非常聰明,他對著那個人大吼了起來。
「沒錯,趕緊滾,再不滾,我們就要替邛元劍派清理門戶了!」人群中有人也跟著大吼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淡淡的傳來:「誰那麼大的膽啊,敢代表我邛元劍派!!」
聲音不大,但是卻是非常清晰的傳進了我們所有人的耳朵。
而這個聲音剛剛落下,我只發現眼前一花,在我們的旁邊便多了一個人。
靈王!
來了一個靈王!!
第410章霸道蠻橫
我向來人打量了過去,這是一個極美的女子。年齡看上去約莫二十五六的樣子。
她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宛如流水,披瀉在身後。前額的髮絲間,一雙清潤的眼眸,好似藏著一泓幽谷山泉一般。
她此時嘴角微微下沉,黛眉微微蹙起。那淡淡的唇色,好似雨後荷花,看上去非常的淡雅。
那精緻的下巴以下露出白皙的鎖骨,透出了幾分性感。
一身白色的裙袍上用墨色的絲線繡著幾朵不知名的碎花。讓她整個人又多了幾分颯爽之意。
只是她的面色此時深沉似水,一副讓人不敢接近的模樣。
從她的身上發出來的氣息,不難看出,她的修為已經是靈王境。面對這麼一個年輕的靈王,四周的人開始慢慢的後退。那些圍在外圈的人此時已經快速的選擇消失了。
的確,誰知道這個靈王是什麼脾氣啊?要是她的脾氣不好,動不動就大開殺戒的話,那死也是白死。
「剛剛是誰說要代替我們邛元劍派清理門戶?站出來!」她朱唇輕啟,淡淡的說道。
雖然她的聲音顯得很平淡,但是我們都能感覺到,這聲音中帶著一種威壓,一種不容任何人質疑的威壓。
我不知道剛剛說這句話的人現在還在沒在現場。反正這個時候誰都沒有敢吱聲,甚至連大喘氣都不敢。
整個現場顯得鴉雀無聲,人人都是一副如履薄冰的模樣。
「弟子上應熊拜見夏侯師姑!」那個上應熊此時也顯得非常的惶恐。
見沒有人答話,女子眼睛淡淡的對著我們所有人掃了一圈,然後她對上應熊冷冷的問道:「怎麼回事?」
見她詢問上應熊,我趕緊向前走了一步,對她微微躬身行禮叫了一聲:「這位仙子,您好!事情是這樣的……」
我可不敢讓上應熊先回答她。若是上應熊說完了,這個女子不給我們說話的機會,直接對我們動手,那就糟糕了。
所以,我必須得搶在上應熊的前面先說話。
「我的這個朋友因為不知道坊市的規矩,沒有去管理處報備就想私自在這裡交易東西。我來之後,就阻止了他這樣的行為。而貴派的這位管事,他非要沒收我朋友的東西,還將我另外一位朋友都打傷了。所以我們之間就起了一些爭執,還望仙子您明察秋毫。」我禮貌的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不是這樣的!」上應熊聽見我的話,立即叫了一聲。
女子聞言,先是瞥了我一眼,然後扭頭對上應熊說道:「哦,那是怎麼樣的,你說!」
「是!夏侯師姑,是這樣的。這兩個人在這裡擺攤賣出售東西,我見到之後,就按照規矩想沒收他們的東西。可是他們抗拒執行,而且那個丫頭還對我出言不遜,我才動的手。」上應熊指了指已經被曼兒她們扶坐起來的小翠說道。
說完之後,他望了一眼我,接著對那個女子說道:「這個小子是後面才來的,他來了之後不分青紅皂白就拿走了他們準備出售的東西。然後他們就串通一氣,死活不承認他們在這裡賣東西。而且他還煽動這些圍觀的人一起詆譭我們邛元劍派!」
「是這樣的嗎?」那個女子聞言,一雙犀利的眼眸向我直射而來。
面對她的問話,我微微沉吟了一下之後對她回答道:「仙子,他也說了,我朋友只是準備出售東西而已,並沒有真的與人進行交易。所以應該算不上是違反了規矩,所以還請仙子能夠網開一面。」
「算不算違反規矩不是你說了算的,我要說違反就違反了,我要說沒違反那就沒違反,懂嗎?」女子瞥了我一眼,淡淡的對我說道。
孃的,看來她也是一個不講理的人嘛。
既然和她沒什麼道理可講,那我就直接閉上嘴,暗自開始思考對策了。
她可是一個靈王,如果來硬的,我們絕對不是她的對手。何況朱剛和小翠現在不但幫不上忙,反而是我們的負擔。
「將你們出售的東西拿出來我看看!」女子望著我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樣對我說道。
對於她的這個要求,我微微的咪了一下眼睛,向後退了半步。
蛇王魔魂菇,這可是我非常需要的東西。因為我現在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大靈師境巔峰。就是說只要我的煉丹術能夠突破,我就可以煉製出魂王丹。有了魂王丹,我隨時都可以晉級成為靈王。
如果我現在將這東西給交出去了,那就相當於將自己成為靈王的機會給交出去了。
我到這裡的時間已經不算短了。所以,我很清楚,靈王是一個很大很大的分水嶺。靈王以下,不管再怎麼強大,那都是渣。只有成為了靈王,在這裡才能勉強的算是有著一席之地。
「嗯?怎麼?你不想交?」女子見我後退,她的面色更加的深沉了。
「仙子,不是我不想交,只是這東西對我而言,太過重要。還請仙子能夠高抬貴手!」我又退了半步。
我知道,在她的眼中,我絕對沒有任何機會。別說是戰勝她,就算是逃走,那也是絕不可能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