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懷著慈悲之心,非得去善度如此惡魔。我自問能力不夠!我能做的就是將惡魔送入輪迴,不再為禍蒼生。我不想看見因為放過了他,別人卻又因他而死。
最後變成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我不想這樣!
所以,我祭出了七星刀!
揮動刀芒,殺!!!
至於我的殺伐,是惡業還是罪孽,我願一肩承擔。
「咔!咔咔!!」刀疤男手中的槍已經掉在了地上,他捂住了自己的脖子,鮮血從他的指縫中不但的擠出來。
他的眼眸中此時除了不可思議之外,全是滿滿的恐懼。
望著不斷從他指縫中擠出來的血,我還是不忍心的在心中暗暗的為他祈禱了一句:「願他的這些鮮血能夠洗刷掉他的罪孽!」
他的眼眸中的恐懼越來越甚,目光慢慢的在渙散。
然後只見他腳一軟,直挺挺的向前傾倒了下去。
「啪!」當他重重的砸在地上之後,他抽搐了起來。
這個時候其他人才發現發生了變故。刀疤男最近的人大吼了一聲,端起手中的槍向我掃了過來。
「啊!!!」焦國慶他們那一堆人也大喊大叫的開始逃竄。
「願你早入輪迴,來世做個平凡人!」我腳下漫雲步施展開,從對我開槍的人身邊一閃而過。與此同時,我手中的七星刀在他的脖子處亮起了一道刀芒。
「噠噠!噠噠噠!!」頓時槍聲大作,其他的那些劫匪也反應了過來,端著槍向我掃射了過來。
此時焦國慶那些人都在逃竄,我擔心流彈傷到他們。所以我不敢在留手,將真氣提了起來。然後全力施展開漫雲步,手中的刀頻頻出手。
「噗噗……噗噗噗……」一道道刀芒不斷的閃過。等我停下來的時候,只聽見了一個個倒地的聲音。
「哎喲!!!」
一聲聲慘叫響起了起來。那些倒地的人在地上哀嚎了起來。
我沒有將他們全部殺掉。
這些人本來該死,但是我實在不想給自己造太多的殺孽。所以只是用七星刀廢了他們的手腳,讓他們無法再端起槍殺人。
剛剛還在四處逃竄的人見到那些穿著迷彩服的劫匪們此時全部倒在地上。他們停止了逃跑,一個個都驚恐的望著我。
我知道,他們是害怕!他們見我在這轉瞬之間就將這麼多的劫匪殺翻在地,他們自然是感到害怕。
這也是正常的,我能夠理解他們。
「好了,現在大家各自上車離去吧!!」我對他們揮了揮手大喊了一聲。
這個時候我給他們說什麼都沒有用。因為他們對我也非常的懼怕,所以還不如讓他們早點離去。
他們聽見我的話,趕緊奔向了各自的車爬了上去。
「走!」前面的車恨不得加的是飛機油一般,飛馳著離去。後面的人也跟著飛奔著離開。
「那個……」焦國慶看了看我,面色非常的為難。
「你們也走吧!」我也不想和他解釋什麼,對他也揮了揮手。
「謝謝!謝謝!!」焦國慶連連對我道謝,我也不知道他想謝我什麼。
「叭叭!」一輛車按了一下喇叭,催促前面的車。
我向那輛車望了過去,那個司機見到我望向了他,他趕緊縮了縮脖子一副噤若寒蟬的樣子。
我望了一下他前面的那輛車。之前被打死老公的那個婦人全身顫抖的站在車邊。
她見我望向她,她全身顫抖得更加厲害了,連話都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
「我……我……那個……能不……能不能……」
我見到她的目光望向了那邊的篷布。
哦,她是想帶走她老公的遺體。
「哦,沒事!我幫你!」我說了一句,然後過去掀開了篷布。
他們那輛車的車門開啟,跳下來了一個青年。他雖然很怕我,但是還是鼓起勇氣過來和我一起將剛才被刀疤男射殺的男子抬上了車。
「謝……謝……」青年和那個婦人都向我磕巴的道謝。
「沒事,你們走吧!」我揮了揮手。
剩下的人見我似乎沒有那麼兇惡,加上我剛剛的確是救了他們。他們對我的懼怕稍微緩解了一些。
那個婦人眼神非常複雜的望了望我,然後開啟車門上車了。
當這輛車開走之後,我的心裡莫名其妙的有些難受。我也不知道到底為什麼我會感到難受。
對了,那個婦人的眼神。此時我回憶起剛才她的眼神,我反應過來了。其中有懼怕,有感激,還有一絲怨恨。
沒錯,就是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