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我抬手在我的頸後處風池穴的位置給他指了指。
胡標跟著我,也抬手在自己的風池穴指了指對我問道:「這兒!」
「對!就是那兒,你先揉揉!」我回答道。
胡標聞言,質疑的望著我,然後抬手就準備揉。
但是他很快的將手放了下來對我說道:「我不揉!誰知道你這樣的神棍會不會有什麼邪術,我才不聽你的!」
聽見他的話,我無奈的笑了笑。
一旁的胡曼娜瞪了他一眼,然後說道:「我和你一起揉行不?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啊?」
說著,胡曼娜便在我剛才指出的位置上揉了起來。
胡標見胡曼娜都敢揉,他也抬手揉了起來。
「可以了,你們再揉揉中脘穴!這兒,這個位置。」我指著我肚子上面的中脘穴對他們說道。
他們也跟著我揉了起來。
「好,現在你們用手按手背上的合谷穴。這兒!按!」我指著我手背上的合谷穴對他們說道。
「啊!」胡標大叫了起來。然後只見他像是見了鬼一般望著我。
「怎麼了?」胡曼娜趕緊對他問道。
「痛!不,不是痛,是麻!就……就像是觸電了一般!」胡標望著胡曼娜說道。
「啊?我的沒什麼感覺啊!」胡曼娜繼續按了按自己的合谷穴說道。
見胡曼娜怎麼按都沒反應,胡標又用手在自己的合谷穴上按了按。這一下,他再次大叫了一聲:「麻,就跟觸電一樣!!完了!我……我中毒了。」
「沒錯,你就是中毒了!」我淡淡的說道。
我可沒有忽悠他,他這樣的情況就是中了海冥石的毒。
見他中了海冥石的毒,我的心中不由高興了起來。當然,我並不是因為我討厭他,他中毒了我高興。而是因為他中了海冥石的毒,那就證明他接觸過海冥石。
也就是說,我可以找到海冥石了。
「那……那我怎麼辦啊?怎麼辦啊?大師!你救救我!你快救救我,我是不是要死了啊?」胡標這一次真的是怕了。
「呵呵,放心吧,死不了!你只要將那東西拿出來我處理掉,你就不會有什麼大事的!」我淡笑著對胡標說道。
「我拿!什麼我都拿!你說,是什麼東西啊?」胡標急迫的對我說道。
胡曼娜在一旁趕緊說道:「之前薛大師在父親的書房中檢視過,他懷疑是那方印章!就是那個檀木盒子中裝著的那方印章!」
「啊?就是黑色的那塊?」胡標說道。
「是啊,就是那塊!你見過嗎?哥!」胡曼娜問道。
「見過啊,沒錯!那塊印章的確是被我給拿走了!!」胡標說道。
聽見了海冥石的下落,我趕緊對胡標問道:「那東西在哪兒?」
胡標聞言,遲疑了起來說道:「那個……我……我送人了!」
送人了?我去!這好不容易問到海冥石的下落,他居然送人。
「你送給誰啊?那東西可是會害死人的!」我著急的對胡標問道。
「我……我……」胡標顯得非常為難。
「哥,你快說啊?你送給誰了啊!?」胡曼娜對胡標問道。
「我……我不能說!!」胡標搖頭說道。
「為什麼不能說啊?」我和胡曼娜異口同聲的問道。
胡曼娜似乎沒有想到我也會這樣問。
我輕咳了一聲,然後對胡曼娜說道:「因為要想解掉他們所中的毒,必須要找到那東西作為引子。否則我無法解毒!」
我這話自然就是謊話了,因為我的確想得到那海冥石。
「快說啊,哥!難道你也想像父親一樣不省人事嗎?」胡曼娜著急的對胡標催促了起來。
「我……我……我不能說!」胡標搖頭說道。
「你是不是賣掉了!?」胡曼娜說道。
「沒有,我沒有賣掉!是……是……哎呀,我不能說啊!」胡標也著急了起來。
望著胡標的樣子,我知道他沒有說謊,應該不是被他給賣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送給了誰,怎麼會不願意說。
「呵呵,他不願意說就算了!你父親的病我會盡量給他治。但是能否根治我就沒有把握了!至於他,我就愛莫能助了!」我淡笑了一下說道。
「啊??我……我……」胡標抓了抓腦袋,然後又低頭望了望自己的手。
「說啊!」胡曼娜催促了起來。
「哎呀,是老二!老二讓我把那方印章拿出來給他了!」胡標一跺腳說道。
老二?胡克??就是那個文質彬彬的男子?他怎麼會讓胡標去拿那印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