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節

風水墓事 老柒哥 第2頁,共2頁

然後在那剛剛吊死人的繩子蘸上這母子血進行煉製。

在煉製的過程還需要生人的靈魂為祭。也就是說,還需要攝來活人的靈魂,將其和繩子一直進行煉製才能成功。

「孃的,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會讓那二人死得那麼的輕鬆了!」我聽完六丫的話之後,大罵了一聲。

這盧老虎父子手中各自有一條綁魂索,也就是說,起碼有兩個懷胎八月以上的孕婦被他們給開了膛。而且還有起碼不止兩個以上的人被他們活活的攝了靈魂。

這二人就該將他們千刀萬剮,抽骨煉髓!

但是我相信,等他們的魂魄到了陰曹地府,等待他們的也將是嚴酷的審判。

我想,之前我聽見有人議論,那些嫁到盧老虎家就會上吊而死的女人,應該都是他們為了煉製這綁魂索而害死的。這二人真可謂是喪心病狂,也知道他們做了這麼多的惡事,為什麼報應卻是遲遲未到。難道地府的判官們都睡著了嗎?不管不問,也不將其趕緊帶走!

「你是怎麼知道這東西的煉製方法的?」我對六丫問道。

「哎……我的一個戰友曾經就死在那綁魂索下,所以,我們龍骨營對九魔門進行過詳細的調查。原本龍骨營想要將九魔門給連根拔起的,後來幾個隱門一起保他們。那件事最後就只好不了了之。」六丫輕嘆了一口氣對我回答道。

九魔門!好一個九魔門!我暗暗的將這個名字記在了心中。只要以後有機會讓我碰到這個九魔門,在我的能力足夠的情況之下,我一定會將其徹底給剷除。

我和六丫又說了一會兒話,這才將神識退出了陰陽珠,然後對手中的兩條綁魂索進行淨化了起來。

之後的事兒就簡單了很多。

我將綁魂索內還未被放出來的惡鬼全部放了出來,把它們全部吸入了我的陰陽珠之內。

熊大爺的靈魂也在其中,我找到之後,將其重新入了竅,讓他再次活了過來。

他本來就是壽元未到,加上我及時的救治,所以地府的鬼差根本不會來勾他的魂。所以,我這才輕鬆的讓其活了過來。

在他們家的千恩萬謝之中,我跟著鞏漢昌再次回到了他的家。

他家父親的靈魂還被我扣在那個破口的小碗之下,加上鞏漢昌手中的暗蒿木我還沒有拿到手。我當然得去將他們家的事給處理完。

來到了鞏漢昌的家,我寫了一張陳情表,然後將他上吊繩用的那條繩子一起給焚化了。之後,我將碗下扣著的靈魂放了出來。

靈魂放出來之後,我等到了半夜,才等來了鬼差。

這次來的鬼差並不是流書流畫二人,所以我不認識。但是這兩個鬼差還是蠻講道理的,當我把前前後後的過程給他們說清楚之後,他們便將鞏漢昌父親的靈魂給帶走了。

之後,我又親自寫下了一遍《地藏本願經》,讓鞏漢昌以此為母本抄寫。

只要他每天謄寫此經,然後每十二天焚化一次,最多半年的時間,他家所有災難都將一一的化解而去。

他家的事搞定了,我自然得開口要那暗蒿木了。

「那個……你還記得嗎?我說過,等我將你們的事處理好,不要你家錢,而是找你要一件東西!」我對鞏漢昌問道。

「呃……記得!當然記得!不知道大師你想要什麼?只要我鞏漢昌拿得出來的,大師儘管開口!」鞏漢昌對我說道。

「我要的東西你當然有,就是你之前帶回來的那段樹枝!」我笑著說道。

「呃……你說的是那‘鎮鬼樹’?」鞏漢昌對我問道。

「嗯,對!就是你帶回來的那段樹枝!」我說道。

「大師就要那個東西,不要其他東西了?」鞏漢昌望著我問道。

「對,我就要那個東西!那個東西我要來有用!你家根本沒有鬼,所以,我想請你割愛,將它送與我!」我以為鞏漢昌是捨不得給我,我趕緊說道。

「哎呀,大師誤會!哪兒談得上什麼割愛啊!那東西既然是大師需要的,我給你取來就是!你說得對,我拿來也沒有多大的作用,那儘管拿去!」鞏漢昌對我說道。

他說完之後,就轉身去給我拿那暗蒿木去了。

當他拿著暗蒿木回來之後,立即就遞給了我:「大師,是不是這個東西!?」

「是的,是的!」我趕緊接了過來。

我拿到手之後,立即翻看了起來。

沒錯,就是暗蒿木。雖然不是上百年的,但是起碼也該有幾十年的年份。這樣的東西那個什麼大師居然拿出來送人。想必他是不知道這東西的真正價值。

當然,我若非是得到了《永珍決》,我也不可能知道這東西是煉製蒿木丹的主要材料。

我相信,等我煉製出蒿木丹的時候,我就可以加強我的神識,達到神識外放的程度。

「大師啊!這個東西我只是用了幾百塊的香油錢就拿來了。你就要這個東西,我實在有些過意不去!這是我的一點小意思,你千萬別嫌少!你收下吧!」鞏漢昌拉起我的手,將一個信封拍在了我的手中。

「不用!不用!我說了不收你們家一分錢的!」我將信封推了回去。

「哎呀,大師啊!我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你就收下吧,否則我這心裡真的過意不去。再說了,你能為我們盧家集除去盧老虎那対禍害,那對我們所有人那都是天高地厚之恩。何況你還解決了我們家的問題。所以,這個你必須收下!」鞏漢昌再次將信封塞進了我的手中。

見他再次塞了回來,我也不再矯情,便將信封收了起來。

其實我現在的確也需要一些錢,因為我身上的錢也不多。

「你記住了,以後每天都要謄寫我給你留下的那部經書。最少要連續謄寫半年!」我對鞏漢昌叮囑道。

「放心吧,大師,我會一直謄寫的,別說半年,一年我也會堅持的!」鞏漢昌對我說道。

「行!那我就告辭了!」我說道。

「大師要走!?」鞏漢昌對我問道。

「嗯!」我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