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他望四周看了看,轉身又要逃跑。
見他又要跑,我趕緊一把將他給拉住了:「沒事,沒事,這不是有我在嗎?」
聽見我的話,盧剛子眼眸中還是充滿了驚恐之色。但是沒有繼續跑了。
「大……大……大師啊!我看見了,我真的看見了!」盧剛子慌張的說道。
「剛子,你到底看見什麼了啊?」鞏漢昌再次湊了上來對盧剛子問道。
「我……我……我看見你爹了!」盧剛子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對鞏漢昌說道。
鞏漢昌聞言,頓時也是大驚。他緊張的對盧剛子問道:「你……你說什麼?我……我爹?怎麼可能?我爹怎麼會在書房中啊?」
「真的!我真的看見老爺子吊在書房的樑上!我發誓!我真的看見了!」盧剛子似乎害怕鞏漢昌不相信,還舉起了手伸出了三個指頭。
鞏漢昌聽見盧剛子的話,面色頓時慘白了起來。
「古大師,這……你能不能幫幫忙啊!?我爹怎麼還在書房呢?這是怎麼是好啊!?」鞏漢昌走了過來,抓住了我的衣服。
見他現在已經相信我的話了,我的心中暗自高興。這樣的話,我就離獲得他手中的暗蒿木更近一些了。但是我表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什麼來。而是淡淡的對他問道:「你現在相信我不是一個騙子了吧?」
「相信!相信!大師道法高深,求求大師幫幫忙!求求你了!你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一切都聽從大師您的吩咐!」鞏漢昌對我拱手作揖起來。
「行吧,既然那吊死鬼是你的父親,那我就幫你把他送走!但是你得先把你父親死的過程告訴我!」我對鞏漢昌說道。
「好,我告訴你!」鞏漢昌說道。
然後鞏漢昌將我們請進了家,他老婆也給我們倒了水。鞏漢昌告訴我說,他父親的確是上吊死的!
因為他父親當時得了絕症,每天都在痛苦中煎熬。而且在臨死前,老爺子總在說不想死得那麼痛苦,那麼難看。不想在痛苦中瘦得皮包骨頭才死去。
於是,他趁家人不注意的時候,便在書房上吊了。
「那他為什麼會選擇在書房上吊呢?」我問道。
「因為我父親生前就喜歡寫寫畫畫的!」鞏漢昌回答道。
聽見他的話,我點了點頭。敢情這個老爺子還是一個書法愛好者。難怪那書房中筆墨紙硯什麼都有。
「行了!你去準備一些香蠟紙燭來,我幫你把老爺子送走!」我對鞏漢昌說道。
鞏漢昌聞言,趕緊讓他老婆出去買我需要的東西。
既然是他的父親,那他家的這件事就沒有那麼複雜了。我將那個吊死鬼放下來,然後將其送走就完事了。
沒等多久,鞏漢昌的老婆便帶著我需要的物品回來了。跟著他一起來的還有幾個人,據她介紹說是她家的鄰居,是過來幫忙的。
他家的所有廊簷燈都全部開啟了,將院子中照得亮晃晃的。
「那個,你找兩個人去陪著你母親!別讓她出來!」我對鞏漢昌說道。
鞏漢昌聞言,對我回答道:「我母親腿腳不好,已經無法獨自出門了的!」
「哦,那你還是找兩個人陪著老太太,和她說說話什麼的!」我對他說道。
他應了一聲,立即去安排去了。
我這是擔心一會兒送那個吊死鬼的時候,那個吊死鬼因為牽掛老伴而去找她。
當然,有我在,他也無法亂來,但是還是以防萬一的好。因為我看得出來,那吊死鬼被吊的時間不短了,身上的怨氣很重。
「行了!你現在跟我去將老爺子放下來!」我對鞏漢昌說道。
「啊!?我……我……」鞏漢昌一臉的害怕。
「有什麼害怕的啊?那是你自己的父親,他還能害你不成!」我對他低喝道。
其實,想要放下那個吊死鬼,我自己一個人去就行了。根本不需要鞏漢昌幫忙。而之所以非要他跟著我一起去,其實是在為他著想。
因為我考慮到,他以後還得用那書房。我不但得幫他把老爺子送走,還得解開他的心結。讓他以後可以安心的用那書房。
「可是……」鞏漢昌還是有些懼怕。
「可是什麼啊?那你是爹,難道你就忍心他就那麼一直吊著?你還真行,還想用什麼‘鎮鬼樹’來鎮住他!幸好你沒有這樣做。你要這樣做了,那你就缺了大德了。」我對他低喝道。
我說的是實話,同時也是為了獲得暗蒿木打埋伏。
鞏漢昌聽見我的話,立即就解釋了起來:「不是的!我之前不知道是我爹啊!知道是他我就不會那樣做了!」
「行了,多的話就不說了!跟著我上去!」我沉聲對他說道。
當著那麼多的鄰居,鞏漢昌此時就算是再害怕也沒有辦法了,只好硬著鼻頭對我點了點頭。
一些後面聽見動靜才來的鄰居此時在一旁打聽著:「這是怎麼了?」
「我告訴你啊!他家之前不是一直在鬧鬼嗎?你知道嗎?他家書房的那個鬼就是鞏漢昌的父親!」
「對!對!對!就是那個大師看出來的!」
「那個大師那麼年輕,靠譜嗎?」
「切,你們不知道吧?那個大師非常厲害的,他還讓盧剛子也看見了。這話是盧剛子親口說的!」
「嗯,你沒看盧剛子坐在那邊還在發抖啊?真的,這小子被嚇壞了!」
「我去問問,這還真是神奇了。可以親眼看見鬼!我還真有點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