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個村民的話,我不由會心一笑。而那聖元子大師面色一凝,然後抬起了手中的羅盤,看了看羅盤之後,又望遠處望了望。反覆幾次之後,他的面龐之上浮起了驚訝之色。
「呵呵,看出來了嗎???」我笑著對他問道。
聖元子扭頭望了望我,面龐上浮起了尷尬之色,遲疑的對我說道:「這是‘靈龜獻瑞’??」
「呵呵,看來你也不是一無是處!」我笑著說道。
「那……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些我全看錯了!」聖元子望了望四周,然後慌亂的說道。
「呵呵,現在還說我狂妄自大嗎?‘自大’二字合起來就是一個‘臭’?‘自大’二字還要加一個點,那才是‘臭’字!你呀,就差在那一點上!!」我笑著對他說道。
聽見我的話,他頓時難為情了起來。
「風水之術,不是看幾本書就能夠學會的!往往差那麼一點點,那就會差好遠好遠。這就是所謂的‘差之毫釐,謬以千里!’,你的師傅難道沒有教過你,看風水的時候,不能只看區域性嗎?」我對他說道。
「我……我……其實我……」聖元子把頭都快低到褲襠中去了。
「呵呵,行了!把你這些場面上的東西收了吧?現在你還沒有釀出大禍,這就算是不錯的了!」我指了指他所擺的法壇說道。
「那個……那個……」聖元子望著我遲疑了起來。但是沒過一會兒,他輕嘆了一口氣對我說道:「我沒有想到,你年紀輕輕居然對風水之術有如此高的造詣,本座……不,我服氣!服氣了!如果不是你指點,我今天真的要犯大錯了!!」
他能這樣知錯,這就算是不錯了,我笑了笑說道:「行了,誰都有看走眼的時候,誰也不敢保證自己永遠不犯錯不是嗎?只是以後再看風水的時候,謹慎一點,別胡亂的做決定。你一個決定很有可能會害到很多的人。」
「敢問大師高姓大名!我一定牢記大師的教誨。」聖元子對我拱了拱手問道。
「鄙人古小川!」他將姿態都放低了,我也沒有必要計較之前他的態度了,我也對他拱了拱手。
「古大師!弟子受教了!只是這座墳的三房所屬位置為什麼會這樣晦暗不明呢??」聖元子居然在開始自稱「弟子」了。
而他的話剛說完,旁邊的村民們再次議論了起來。
「我去,這……古大師?聖元子大師都自稱弟子了。」
「這大師也太年輕了吧?」
「誰說不是啊,有這麼年輕的大師嗎?」
「怎麼沒有啊,你沒有看見聖元子大師被人家說得服服帖帖了嗎?」
「有志不在年高啊,年輕怎麼了?難道年輕就不能有真本事了嗎?」
「切,你剛才不還說人家被問得啞口無言了嗎?現在是誰被問得啞口無言啊!?」
「誰知道他這麼年輕就有這樣大的本事啊!?」
「我說的沒錯吧,大齊哥帶來的人會差得了嗎?」
……
聽見他們的話,一旁的齊大叔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三嘎一家人也長長的緩了一口氣。
尤其是三嘎,他顯得更是如釋重負。因為聖元子畢竟是他找來的。要是我真的和聖元子大幹了起來,他是最為難的。
現在見聖元子都向我低頭了,他自然是很高興。
「古大師!古大師!那個……我們家這……」三嘎走到我的面前,說話都有些磕巴了起來。
我知道他想說什麼,揚了揚手對他說道:「既然我插手了,就不會不管。放心吧,我會管到底的!」
「那……那……感謝大師!感謝大師!」他趕緊對我連連鞠躬。
「行了,你也別客氣!就看在齊大叔的面兒上,我也會幫你家全部處理好的!」齊大叔人不錯,所以我選擇給他面子上再增增光。
三嘎家其他幾兄妹聽見我的話,立即對齊大叔道謝起來:「大齊哥!謝謝!謝謝了!沒想到你還有這般本事的侄子!」
齊大叔略顯尷尬的擺了擺手說道:「小事!小事!都是鄉親,不能這樣客氣的!」
「那個……齊大叔,這墳不能遷,請來幫忙的人也就用不上了。你安排大家先離開吧。接下來的事兒不方便這麼多人在場!」我對齊大叔說道。
「哦!好!」齊大叔聽見我話,立即應了一聲。
然後他立即轉頭去招呼其他的村民去了。
平常的時候,這齊大叔在這村裡說話就很有分量。而現在他又多了我這麼一個有本事的侄子,其他人對他的態度更好了。都在他的招呼之下離去了。
聖元子見村民們都走了,只剩下了齊大叔和三嘎一家人,便主動的來到我的面前對我說道:「那個……古大師!你看看需要我做什麼,我幫你打下手!」
「把你的羅盤給我用用!」我伸出說道。
「好!」聖元子應了一聲,趕緊將羅盤遞給了我。
我接過他遞給來的羅盤之後,不由微微的搖了搖頭。他這羅盤都是鑲金邊的。羅盤中的刻度和文字那都是用金絲所制的。想必這羅盤的造價很高。
見我搖頭,聖元子尷尬的說道:「我……那個……門面,門面功夫而已!」
我現在也沒空和他計較這些東西,端起羅盤仔細的看了起來。
「怎麼樣?」聖元子對我輕聲的問道。
「別急!」我說了一句,然後端著羅盤圍著三嘎家的這墳慢慢的轉了起來。
我轉了一圈之後,我也感覺有點犯懵。
這不對啊!這墳中之人的確是膝下四子兩女啊!而這六人現在都在這裡站著啊!?為什麼偏偏這三房所屬的位置晦暗不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