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踏舞!?」
「不是!」
……
我一邊猜著,一邊拿著她的手翻來覆去的仔細檢查了起來。我越看心中越驚。
雖然我的心裡震驚不已,但是我還是控制著情緒,一點都沒有敢表現出來。
「爵士舞!!?」
「不是!」
「街舞!!」
「不是!!」
……
馬姍姍似乎因為我沒有猜到,她的聲音顯得越來越高興,情緒也越來越好了。
「拉丁舞!!」我繼續猜著。說實話,我要不前段時間看了一個關於舞蹈的綜藝節目,我還真說不出這麼多的舞種來!
「不是!!」馬姍姍擺頭說道。
但是她說完之後,立即又說了一句:「哦,這次是了,這次是!呵呵呵……」
「真不容易啊,你要再說不是的話,我就真猜不出來了,因為除了剛才我說的那些,我就只知道廣場舞了。」我笑著說道。
「廣場舞!哈哈哈!你有看見我這個年齡去跳廣場舞的嗎?哈哈哈……」馬姍姍開心的笑了起來。
我望了望了她,跟著她笑了笑。我也不知道這笑點在什麼地方,居然讓她笑得這麼的開心。
「呵呵!呵呵……」狄三也在一旁也跟著笑了起來。從他那乾巴巴的笑容我看得出來,他也是為了配合馬姍姍而已。
「行了!我可以確認了,你的病沒有什麼了不起的,有個十天半月就好了!」我放開了馬姍姍的人對她說道。
「真的?」馬姍姍高興的對我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一臉篤定的說道。
「呵呵,醫生哥哥,你和其他的醫生還真不一樣!又不做檢查,又不把脈,就是看看我的指甲就行了!」馬姍姍對我說道。
「嘿嘿!其實我的專業不是醫生!」我笑著說道。
「啊?你不是專業的醫生啊?那你的專業是什麼啊?」馬姍姍對我問道。
我裝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說道:「我的專業是……魔術師!」
「啊?你是魔術師啊?真的假的啊?」馬姍姍對我問道。
「嚯,你不相信是吧?好,看著我給你變一個魔術!」我對我她說道。
「好啊!好啊!」馬姍姍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我從口袋中摸出了一張符紙之後對她說道:「把你的手伸出來!!」
她聞言,一臉好奇的將手伸了出來,對我說道:「你要變什麼魔術啊?」
「呵呵,你看好了,這就是一張普通的白紙,我要用它給你的指甲塗上漂亮的指甲油!」我抖了抖手中的符紙說道。
「我不信!」馬姍姍眼眸中浮起了好奇之色。
我用符紙將她右手的中指給包裹了起來。「那你就看好吧!!下面就是鑑證奇蹟的時刻!」
將她的右手中指給包裹起來之後,掐出指決,幾個指決打在了那符紙之上。然後我口中無聲快速的吐出了口訣。
「好了!你現在自己將紙給開啟!!」我笑著對馬姍姍說道。
她聞言,點了點頭,然後一臉不信的解開了纏繞在了中指上的符紙。
「呀!!」符紙解開之後,她望著自己的中指低呼了一聲。
我也趕緊向她的中指望了過去,只見她那個指頭的指甲變了顏色,變成了觸目驚心的血紅色。
望著這血紅色的指甲,我的心中「咯噔」的一下,暗道不好。看來我猜對了,她的情況正是雙魂噬體。
見我面色一沉,一旁的狄三非常敏感的感覺到了,他輕聲的對我問道:「兄弟啊,怎麼了?」
我立即裝出了一副笑臉,對低頭看自己指甲的馬姍姍問道:「怎麼樣?神奇吧?」
聽見我的問話,馬姍姍抬頭望著我問道:「真厲害!瞧瞧這塗得多均勻啊?你是怎麼做到的啊?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你就把我的指甲塗得這麼的均勻。只是這個顏色我不喜歡。」
「呵呵,這可是秘密!我可不能告訴你!」我笑著對她說道。
我說完之後,立馬又對她說道:「你好好休息,我得去給你開幾副藥,我過幾天再來看你!」
馬姍姍聽我說要走,嘟了一下嘴然後對我說道:「好吧,那你記得來看我喔!」
「好!你好好休息!」我站了起來和她打了一個招呼。
離開她的房間之後,狄三馬上跟了上來輕聲的對我連連問道:「怎麼樣?怎麼樣?能不能治好!?能治好不?」
「噓!!」我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下樓再說。
到了樓下,我在沙發上坐下之後,還沒等狄三開口問我,我就對他問道:「姍姍的媽媽是不是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