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能感覺得到,這股氣息正是從床上那個昏迷的少婦身上散發出來。
我靠近床邊看了看那個少婦的臉。
看完之後,我的心裡更加的不舒服起來,因為這個女子的命宮處居然纏繞著很濃郁的死氣。
然而這些死氣卻只是凝聚於她的命宮之內,似乎被什麼東西壓制著而不能向外擴散。
這樣濃郁的死氣,如果不是我看見她緩緩的在呼吸,我真會以為這是一個死人。
因為活人的面龐上是不可能凝聚如此濃郁的死氣的。
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我向床的四周望了過去。只見床邊放著很多的東西,什麼佛珠、玉牌、符紙、桃木劍、菩薩像等等。
但是,這些東西我都看過了,根本沒有什麼靈氣。都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東西。
但是從她的面龐上的氣息來看,就是有什麼靈物幫她壓制著命宮內的死氣啊!如果沒有這些壓制的話,這個少婦早該死掉了。
「病人的身上是不是佩戴了什麼靈物啊?」我對祥伯問道。
聽見我的問話,祥伯還沒有回答我,龍筱筱便先回答我了:「有啊!我可請了很多的法器給我娘。」
她說完之後,走到床前,直接掀開了被子,指著少婦身上說道:「喏,你看!」
少婦的被子被掀開,我立即就看到了,在她的手腕上,腳腕上以及脖子上全是亂七八糟的法器。
我掃了一眼,她身上的東西和外面擺著的東西,都是一些假貨,根本沒有什麼靈力。
「不,不是這些,這些東西什麼用都沒有!反而讓病人戴著不舒服。」我上上下下的掃了兩遍之後說道。
「啊??不會吧!這些東西可是我好不容易求來的!」龍筱筱不滿意的說道。
「她身上還有其他的靈物嗎?」我問道。
「呃……我想想!除了這塊玉就沒有了!」龍筱筱說著便從她母親的脖子上拉住一條鏈子,從少婦的衣服裡面拉出來了一塊方形的玉牌。
當我看到這塊玉牌的時候,我立即眼睛一亮。
這塊玉牌看上去極其的普通,但是卻是靈氣十足。在我的靈眼之下,我還能看見它散發著淡淡的光暈。
「就是這東西!!」我驚喜的說道。
「啊?這……這個是我母親的傳家玉牌,聽說我姥姥那邊一輩輩傳下來的!」龍筱筱說道。
「嗯,就是這個東西保住了令堂的命!!這可是好東西,你們千萬別給她摘下來,其他的都可以摘掉了!」我說道。
「真的嗎?」龍筱筱一臉質疑的向我問道。
「信不信由你,若非這塊玉牌,令堂早就沒命了!!」我說道。
「是嗎?那……那我得給她放好!」龍筱筱趕緊將那玉牌塞回了她母親領口的衣服之內。
祥伯見我來之後,一直都提靈符的事兒,他便對我提醒道:「那個大師!要不我們先使用您的靈符??」
「你著急什麼?我不搞清楚情況就亂用嗎?」我沉著臉對他低喝道。
其實,我的心裡現在已經沒有底了。如果是普通的植物人,我的這張靈符或許真的有很大的功效。而這個病人,那就難說了。因為她命宮內凝聚的死氣實在是太過濃郁了。
祥伯聽見我的低喝之後,張了張嘴,然後遲疑了一下說道:「呃……那好吧!麻煩您給看看!!」
我望了他一眼,然後再次向床上的病人望去。
而就在這時,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走進了房間。
龍筱筱見到這個男子之後,立即喊了一聲:「爸,你怎麼來了!?」
祥伯見到這個男子也微微的躬身行了一禮之後叫了一聲:「老爺!」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啊?」男子望了我一樣,然後沉著臉對龍筱筱低喝道。
「爸,我告訴你,我請了一位大師回來,他說他的靈符可以將娘喚醒!!」龍筱筱興奮的對男子說道。
男子聞言,指了一下我對龍筱筱問道:「大師??他?」
「對啊!!」龍筱筱回答道。
男子聽到龍筱筱的話,他的面色更加深沉了,他輕蔑的瞥了我一眼,然後扭頭對祥伯說道:「祥伯,小姐年輕不懂事,喜歡胡鬧,難道你也不懂事嗎?」
祥伯聞言,立即低下了頭,恭敬謙遜的說道:「對不起!老爺!我也是看在小姐的孝心,才……」
「行了!什麼靈符不靈符的!整得這個家裡亂七八糟的!給點錢,打發了!」男子再次瞥了我一眼之後對祥伯說道。
「是!老爺!」祥伯趕緊回答道。
我去!這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吧?當著我這樣說,搞得我就像是騙錢的神棍一般。
「這個先生!錢就不用了!我可不是乞丐,不需要打發。你既然不想救人,我走就是!」我望了男子一眼說道。
說完之後,我立即轉身就走。
「大師,你別走啊!」見我要走,龍筱筱跑了過來一把就拽住了我。
她拽住我之後,扭頭對她父親說道:「爸,這位大師他能夠看出我娘身上有靈物,而且他已經確定了是母親身上一直戴著的那塊玉牌。他還說,要不是那塊玉牌,我娘早就不行了!他能看出這些,這位大師一定不簡單的!!」
「是嗎?」男子淡淡的望了我一眼,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