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還要做什麼啊?」李德豐望著我問道,似乎認為我是在故弄玄虛。
「行彆著急進去,還有點一事沒有處理好!」我對他說道。
「啊?」李德豐回頭望了望堂屋之中,然後再望了望我,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
「別懷疑我,我是你家好!」我真誠的對他說道。
「呃……好,一切聽你的就是!」李德豐說道。
叮囑好他們之後,我趕緊走出了院子,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撥通了老頭兒的電話。
我在電話中將我情況給老頭兒描述了一遍之後對他問道:「老頭兒,我現在該怎麼辦啊?」
「小子,你的運氣也未免太背了吧?這都被你遇到了,這是百蛇入宅啊!」老頭兒在電話中對我說道。
「百蛇入宅?那該怎麼辦啊?」我趕緊問道。
「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因為我沒有見到具體的情況,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引起的百蛇入宅,你去過他家的墳地看過了嗎?」老頭兒對我問道。
「還沒有!剛才不是告訴你了嗎?我一來就處理他家化形陰魂入宅的問題,處理完了才知道之前他家打死一條入宅的蛇。」我回答道。
「那先去他家的墳地看看!這樣的情況多數都是他家祖墳有大問題了。」老頭兒對我說道。
聽了老頭兒的話,我應了一聲,然後又對他問了一些細節問題之後才怪了電話。
和老頭通完電話之後,我回到了李家的堂屋前,見他們都在那兒等我。
「古大師,到底出什麼事了?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吧?」李德豐對我問道。
「呃……沒事的,放心!我會處理的!」我對他安慰道。
然後,我便去包裡取了貔貅印,用一隻大碗反扣在了他家堂屋大門的門檻上,再將貔貅印放了上去。
「你找個人看著,在我沒有拿著這東西之前,誰也不能進堂屋!誰要是進去出了什麼事,我可不會管!」我指了指我放開的貔貅印對李德豐說道。
「啊?會出什麼事啊?」李德豐問道。
「輕則大病,重則亡命!」我說道。
「啊?這麼嚴重啊!?」李德豐驚慌的說道。
我沒有誇大,這麼多的蛇魂在他家的堂屋中,誰要進去被蛇魂給上身了,那可不是輕則大病,重則亡命嗎?別說普通人,就算是我此時也不敢冒然進去。
所以,我這才用貔貅印震住大門,不讓那些蛇魂竄出來。
「我沒有開玩笑!」我認真的對他說道。
「大師,不會吧……」李德豐一臉的質疑望著我。
「哎……我真的沒有開玩笑!」我再次說道。
「怎麼會這麼嚴重啊?我之前不是給你說了,我會給你利是錢的,你別嚇我了!」李德豐的面色此時有些不好,似乎覺得我是在誆他,想多找他要利是錢。
「你不相信我!?」我瞪著他問道。
「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覺得你說得也太過了點吧,怎麼可能輕則大病,重則什麼的。」李德豐對我說道。
哎……我跟著老頭兒在外面做事兒的時候,他何曾受過這樣的質疑,看來這李德豐還是見我年齡太小了,不信任我。
「好吧!你跟我來!」我白了他一眼,然後走進屋子,從我的包裡翻出牛眼淚。
「把手指伸出來!」我對他沒好氣的說道。
「幹嘛?」他警惕的對我問道。
「這是牛眼淚,你抹點在眼睛上!」我拿著手指的小瓶子對他說道。
「抹……抹……抹它幹嘛啊?」他心虛了起來。
「你抹了之後,去你家堂屋中看看就知道了!」我說道。
「啊!?那……那……能看見什麼啊?」他有些害怕了起來。
「你不是擔心我在騙你嗎?你抹了看一下,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騙你了啊!」我拉起他的手,不由分說的在他的手指上倒了幾滴牛眼淚。
「抹吧,抹在眼睛上!」我對他低喝道。
他望著我的樣子,悻悻的抬起了手,將手指上的牛眼淚抹了眼皮上。
「行了!去你家堂屋中看看吧!你家的事兒我不管了!利是錢我一分都不會要你家的!」我對他說道。
說完之後,我就開始收拾我的東西,然後提著東西就要走。
「不是!那個古大師啊!我這是幹嘛啊?我沒有說你騙我啊!」他見我收拾東西要走,趕緊拉著我說道。
「去看,先去看!」我對他低喝道。
他聽見我的低喝,然後鬆開了我,畏畏縮縮的向他家堂屋走了過去。
而我則提起我的包,向他家外面而去。
我收拾東西走,也只是做做樣子而已,我其實並不會真的走。因為我的貔貅印都還留在他家的堂屋的門檻之上呢。
這事兒都讓我遇上了,就算他家不給利是錢我也會幫他家處理。但是如同他家不相信我,那後面的事就不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