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出了糯米圈之後,回頭望去,那棺木中的屍蟲就像是噴泉一般,瘋狂的向外湧。
我滴的天爺啊!怎麼這麼多啊!?
望著湧出來的屍蟲,我的心中也開始有些緊張了起來。
但是緊張歸緊張,我還沒有慌亂。
我立即拿出瓷瓶,挑出一坨一坨的死冥膏油扔了進去。
「嘩啦啦!嘩啦啦!」
屍蟲全部湧了出來,向有死冥膏油的地方撲了過去。
「古…;…;古大師!!這…;…;這…;…;」嶽常貴走到我的身邊,說話都磕巴了起來。
他也被這樣的情形給嚇住了。
其他的村民,此時只剩下幾個膽子大的了,其他的已經溜了。
這是正常的,他們哪兒見過這樣的場面啊,害怕是正常的。我想,這要不是嶽常貴家的事兒,他怕是也早就溜走了。
「沒事!沒事!淡定!淡定!我控制得住的!」我這句話是對他說的,也是對我自己說的。
我拿起手電筒,向白色的糯米粉圈內尋找著。
我的先找到那屍蟲王。
但是,一直到棺木中已經很少有屍蟲再爬出來了,我都沒有見到屍蟲王出來。
「孃的!」我暗罵了一句之後,將手中裝有死冥膏油的瓷瓶扔了進去。
我就不信,那麼多的死冥膏油不能把拿屍蟲王引出來。
其實,我完全可以在刨出棺材之後,直接加上柴火和汽油,將整具棺材全部給焚了。
但是,白天的時候,這墳中的怨鬼附了趙叔的身,唱了那麼一段小曲。加上我的觀察,我的心中對這個墳中的女鬼挺同情的。
所以,雖然棺中只剩下一根骨頭了,我也不忍心將她挫骨揚灰。
這是一個方面的原因,還有就是現在趙叔的傷勢讓他不能正常的作法了。我又在對待鬼魂這方面基本沒有什麼能力。所以,我想對那怨鬼表達我的善意,希望這件事能夠以最和善的方式了結。
我的心中還是有些信心的,因為這個怨鬼葬在這處絕對中,這麼多年來,都沒有出來鬧過事。
而且就算她出來鬧事,也只是出來唱唱小曲而已,並沒有作惡。若不是趙叔主動的去攻擊她,我相信她甚至不會去附趙叔的身。
我覺得她生前是一個善良之人,就算是死了之後,也沒有因為體內的怨氣而變得暴烈。
因為這些原因,我這才寧願麻煩一些,也不願意再去傷害她。
但是現在那屍蟲王不出來,我的心裡也著急了起來。
「噝!!」
當我將整瓶死冥膏油扔出去之後,一聲怪叫從棺木中傳了出來。
「來了!」我暗叫了一聲,用手電筒照住了棺木上被我砸開的口子。
果然,在那口子處,我見到了一個拳頭大的腦袋。
就是它!
蝕骨屍蟲王。
當它完全爬出棺木之後,我看清楚了它的樣子。
一尺長的身軀,像白骨一樣的顏色,看上去讓人不由有些發冷。
它整個體型有些像是放大了很多倍的蒼蠅。
它的腦袋看上去雖然很像蒼蠅,但是卻有些一排鋸齒狀的尖尖牙齒。背上和蒼蠅一樣有著一對半透明的羽翅,只是有些小,和它體型不成正比。
它出來之後,其他的屍蟲立即散開了一條道,如同迎接君王一般。跟在它身後的還有幾條大一些的屍蟲。看來所有的屍蟲都出來了。
「哼!孃的!你終於肯出來了!」我暗罵了一聲。
「噝!」屍蟲王裂開滿是尖牙的嘴嘶叫了一聲。這聲音聽起來不刺耳,但是卻讓人非常的不舒服,有一種攝人心魄的味道。
然而,這還不是最重要的事兒。
它在嘶叫之後,那口中居然吐出了淡淡的綠霧。
「不好!」我驚呼了一聲,然後立即對嶽常貴他喊道:「快,用蒿草堵住鼻子,將蒿草含在嘴裡!」
喊完之後,我立即用手電筒在附近尋找蒿草。
還好,在十幾步開外的地方,長著一些蒿草。
我用蒿草堵好鼻子之後,用手電光照了照嶽常貴等人,見他們也各自找到了蒿草,並且堵好了鼻子。
「孃的,這隻屍蟲王好聰明!」我暗罵著,重新用手電光向屍蟲王照了過去。
這傢伙似乎很討厭我的電筒光,它爬動著,在避開我的手電光。
「不好!它要回去!」我看見它居然不向我扔出去的死冥膏油處爬,而是向棺木中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