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給你小子一次機會!」趙叔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決定了下來。
「謝謝!謝謝趙叔!」我趕緊道謝。
之後,趙叔告訴我,事主家是花力鄉的,我們得立即趕過去。
我聽完之後,二話不說,收拾上東西,帶上趙叔驅車就走。
我們到花力鄉之後,給事主打了一個電話,問清楚地址之後,又開車沿著鄉村小路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到了位於深山中的事主家。
「你好,請問您是薛大師吧?」
事主叫嶽常貴,是一個四十來歲的男子,頭髮有些稀少,左顴骨上還有一塊黑色的胎記。我們到的時候,他早早的就站在村口等著了。
我們一下車,他就直直的衝趙叔去了!他把趙叔當成我師傅了。
「呃……不好意思,我不是!薛大師今天有事兒沒來!但是他徒弟來了!」趙叔指了指我說道。
嶽常貴望了我一眼,眉頭立即就緊蹙了起來,然後有些不悅的對趙叔說道:「啊??那個……那個……不是說好的嗎?薛大師怎麼……」
他的態度,我能理解,我畢竟才二十歲,遷墳這樣的大事兒交給我這麼一個毛頭小子,他不放心是正常的。
趙叔聞言,望了望我,示意了我一下,意思是讓我自己出來搞定。
「嶽常貴是吧?我師傅說了,你家這點事兒,讓我來就行了!你儘管帶我去你家要遷的墳那兒看看!然後我就會把所有的事兒給你說得明明白白!我要是有一件事說來對不上,你去縣城砸他的牌子!」我老氣橫秋的說道。
老頭兒教過我,在這些事主面前,一定要裝深沉,說話得有底氣,否則是無法讓他們信服的。
嶽常貴見我說話的態度,語氣都那麼的牛氣哄哄的,不由對我打量了起來。見我目光堅毅的望著他,他遲疑了一下說道:「那……那好吧!」
「走吧!帶路吧!帶我們去墳地!」我繼續牛皮哄哄的說道。
「呃……好吧!」嶽常貴對我勉強的笑了一下。
我們這剛到,連嶽常貴的家門在哪兒都不知道,我這就要去直接去墳地,目的就是先聲奪人,先做出一副很牛掰的樣子。
當然,我這是也在給我自己鼓氣。
和嶽常貴在一起的還有幾個人,他沒有向我們介紹,所以,我們也不知道是他家的親戚還是村子中的村民。
我從車上背上了包,跟著他們,我們一路向村裡後面的山上而去。
我們走了差不多十五分鐘左右,到了半山腰上的一片開闊地。那兒東一個西一個的埋著十幾個墳。
「那個……那個……」嶽常貴望著我遲疑的叫了起來。
「哦,我叫古小川!你叫我小古或者小川都行!」我對他說道。
「哦……小……古小大師,這個就是我們家要遷的墳!」嶽常貴指著一個低矮的墳堆對我說道。
聽他的話,我也是大感無語,什麼叫「古小大師」啊?大概是他覺得叫我小古或者小川不禮貌,又覺得叫我古大師也不合適,所以就出來這麼一個「古小大師」。
哎,哪怕是他叫我一聲「小古大師」也好啊!這「古小大師」聽起來太彆扭了。
但是我現在也沒空和他計較這些了。
我向他所指的墳堆望了過去。
「請問這裡埋的是你傢什麼人!?」我對嶽常貴問道。
「哦……那個……這裡埋的是我父親!」嶽常貴對我說道。
我聞言,立即就蹙起了眉頭,這不可能啊?這裡怎麼可能埋的是他的父親呢?這絕對不對頭!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我走了過去,從墳頭上拔起了一株野草,向草根望去。
「哼,不對吧,這裡埋的不是你的父親,這裡埋的是一個年輕的女人!」我回頭對嶽常貴說道。
嶽常貴聞言,驚訝的對我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第002章孤墳
「呵呵,我可是薛大師唯一的徒弟,難道這麼點小事我都看不出來嗎?你以為我沒兩把刷子就敢出來做事?」我有些小得意的說道。
嶽常貴的反應,無疑證明我說對了。
這讓我心中的確有些小得意,畢竟我這是第一次單獨出來做事。
我知道,這一定是這個嶽常貴看我太年輕,故意的指了一座女墳來考驗我。如果我連這座墳中埋的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分不出來的話,那他一定不會同意我來接他家的事兒。
哎…;…;他也實在是太小看我了。雖然我這些年沒有獨立的出來做過事,但是我也沒少跟著老頭兒出去啊!
他所指的這座墳,我一眼望去就知道是一座女墳,而且墳中埋的還是一個年輕的女子。
非常的簡單,這座墳右邊的草比左邊的草高,而且右邊的草明顯要長得好一些。
當然,為了保險起見,我還在墳頭拔了一株野草。那野草的根鬚發黃,而且彎曲蜿蜒,這就證實了我的判斷,這是一座女墳。
因為男墳上野草的草根不是這樣的,而是草根發白,而且是垂直向下的。
當然,如果用這樣的方式還未能確定墳中之人是男是女的話,我還有其他更多的方法。
比如,刨開一點點拜臺下的泥土,觀其顏色;點燃三炷香,看香冒出來的煙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