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白色空氣在其狂瀾

史上最強戀人 胡偉紅 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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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振作起精神呆呆地坐在夏學長的床邊,看著他沉睡的面容,總覺得他只是睡著了而已,說不定在下一秒他就會睜開眼睛,用凌厲的目光掃視我的臉頰,或者用冷漠的語氣說一句「你真是和鄭亦南一樣的笨蛋」。即使被他當成笨蛋也沒關係啊!只要他可以醒過來!可是我的願望會實現嗎?我忍住眼淚不掉下來,拼命在心裡祈禱著。夏學長一定可以聽到吧?

沒有血色,像白紙一樣的面容仍然那樣美的令人驚歎。雖然閉起了眼睛,可精靈般的睫毛卻濃密的覆蓋在眼簾上。下巴的線條那樣流暢絕美,將他的整張臉勾勒得如此完美。這樣出色的一個人,會一直沉睡下去嗎?會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很想像北影萱那樣跪在地上流著眼淚說一些呼喚的話語。可是我卻覺得自己沒有勇氣那樣做。而此時我的腦海中唯一齣現的就是他在被襲擊之前和我說過的話。

「告訴我,你很在意他嗎?」夏學長的表情格外認真,眉頭深鎖。他有些固執地盯著我的臉,目光中有著無法形容的東西。

「告訴我。」夏學長再次發問。

「也不是。只不過不想和南對立起來。」我唯唯諾諾地說著,聲音小得連自己都聽不清楚。

「不想和他對立起來?」夏學長的聲音里居然夾雜著笑意,好像我在說著什麼天大的笑話,讓這個冷若冰霜的男生都忍不住揚起了嘴角。

「是的。」

「可你們註定要對立。」

「為什麼?」

「因為我和他是對立的。」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如果他現在可以再問我一次的話,我一定會大聲的告訴他,我真的很想加入n神部。就算南不同意也沒有關係,我會想辦法說服他。不管他和南是不是對立,不管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事,我都可以進我的力量幫他們化解。只有夏學長醒過來的話一切才有可能實現,所以夏學長可一定要醒過來啊。

「學長,如果你選擇這樣一直睡下去,你就認識了哦!花美部的人會很得意的。我知道你是絕對不會認輸的人。我支援你!如果下次他們再來找麻煩的話,我一定會以n神部一員的身份站出來和你並肩作戰!學長,加油!」雖然有很多很多的話想要和他說,不過看著夏學長精緻的面容,我從喉嚨裡哽咽著說出來的只有這些。

「曉筱,你改回房間休息了哦。」不知道什麼時候爸爸推門走了進來,她走到我的背後,溫柔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很擔心這位同學吧?他是我寶貝女兒很重要的人嗎?」

我趕緊擦了一把眼淚,有些錯愕的回過頭去:「爸爸,你想到那裡去了?踏實夏學長,夏寒洛學長。他是因為保護我才被人從後面襲擊的。」

「所以我們曉筱才這樣擔心,是吧?」爸爸微笑著,像是什麼都知道似的。

「爸爸,夏學長會醒過來吧?」

「呃。爸爸會盡力的。現在情況還比較穩定,說不定你會房間休息一會,等在來看他的時候,你的學長已經睜著眼睛在等你了。」

「真的嗎?」

爸爸點了點頭,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傻。他分明是再安慰我。不過就算我留在這又能做什麼呢?真是該死啊!不是說過要相信夏學長的嗎?我不可以動搖!他一定會醒過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在爸爸的堅持下,我只好走出病房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因為還要給其他病人做手術,爸爸只是叮囑了我幾句便離開了。我一個人走回病房,可是就在推開門的時候卻意外發現一大束百合花放在床前的櫃子上,還有一個水果籃。是誰來過了嗎?我趕緊走到窗前向外面看了看,可是樓下進進出出的人群中,並沒有發現熟悉的身影。

我追出去,在樓道里攔住一位護士小姐問道:「請問剛剛有誰去過402號病房嗎?」

「我沒有注意,不好意思哦。」護士小姐抱歉地說,然後她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指著我問,「你是明澈醫生的女兒吧?明澈醫生平時工作這麼認真,經常因為病人顧不上照顧自己的女兒,沒想到今天能夠見到你。你身上的傷」

「我身上的傷已經沒事了。」我不想聽這位熱心的護士繼續唸叨下去,於是趕緊開口阻住她,「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先回房間休息了。謝謝。」

「那好吧。」對於我的冷漠護士小姐顯然有些失望,不過誰讓我是病人呢?她也不好在說什麼。可是我才走了幾步,那位護士又出聲叫住了我,「對了!我想起來了!」

「什麼!」我趕緊回過頭。

「好像是個紅頭髮的男孩子進過你的病房。是你的同學吧?因為他頭髮的顏色很惹眼,所以當是很多人在看他。你的那位同學真帥!有幾個年輕的女病人還特地從病房裡走出來看呢!」

鄭亦南?!是他送的花和水果嗎?可是他為什麼不肯見我一面就匆匆走了呢?還是說他還在生我的氣,其我堅持推出花美部而和孟露還有夏學長佔到了一條陣線上。

可是花美部的種種劣跡他難道全然不知嗎?

這根本不可能!南!

你到底在想什麼啊?夏學長已經被花美部的人商城這個樣子,你居然還無動於衷嗎?還是說你根本就不關心這些?不會的?我認識的爭議南據對不是這個樣子!我咬了咬嘴唇,固執的堅持著自己的想法。

2

經過了一晚上的休息,我身上的傷已經不那麼痛了。可是最讓我放心不下的還是夏學長的情況。他仍然沉睡著,沒有醒過來的跡象。爸爸總是安慰我,說夏學長的情況並不是那麼糟糕,只是因為腦袋裡面有血塊的緣故,等血塊散去了就會醒了。但是每次我問他,血塊什麼時候才能散去的時候,他都支吾著說沒辦法說出準確的時間。

孟露和少白學長每天都會來醫院裡看我,孟露告訴我偷印章的事情花美部已經遵守承諾向教務處的老師澄清了。更奇怪的是丟失的印章也突然重見天日冒了出來。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花美部做的,他們也知道這件事鬧大了,不想再多生事端素以才把偷走的東西還了回去。而少白學長報案之後,警察也去案發現場調查過了,還來醫院給我做了筆錄。只不過沒等他們去學校找花美部的那些嫌疑人去審問,帶頭的男生就主動投案了。

孟露一邊給我削著蘋果,一遍像講故事似的說道:「曉筱,你知道嗎?真的很神奇哦!聽少白學長說,他在警察局看到那個男生了,那個男生居然傷的比你還重。整個臉都腫起來了,活脫脫醫科大豬頭嘛!而且眼圈都是青了,像是被人從正面一拳打中的。他的一條胳膊還骨折了,去投案的時候還打著石膏呢。」

「真的嗎?」我驚訝之餘,忍不住回憶著當時的情況。我和夏學長只有招架的份,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按理說對方除了被夏學長請走棒球棒的那個男生摔了一跤之外,其他人都沒有受傷,更不用說是什麼重的傷了。

孟露重重的點了點頭:「更奇怪的是他居然主動投案自首了。按照花美部的風格根本不會這樣的嘛!他們既然敢做這種事,有感下這麼重的手,就已經做好了死賴到底的準備,也會把證據消滅乾淨。就算找到它們都不可能輕易認罪,更別說是主動投案了。這不是太陽打從西面出來了嗎?」

這一連串的事情的確很蹊蹺,但和這些比起來還有一件事情是我格外在意的,那邊是到底是誰給少白學長送的紙條,又是誰把花美部的那些人趕走的?

這個神秘人不僅救了我和夏學長,連教訓那個惡男都有可能是他一併做的。如果找到這個人的話,那麼很多謎團可能就迎刃而解了。

「曉筱,你在想什麼?」見我沉默不語,孟露吧削好的蘋果遞到我面前晃了晃,瑞後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補充道,「對了,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吧?我跟爸爸媽媽說好了,等你出院之後暫時搬到我家裡去休養幾天。住在宿舍裡對你的身體恢復不是很好。」

「不用了吧?露露,我現在已經沒事了啊。」沒想到孟露想得這麼周到,而且從開學到現在我們倆雖然是人的時間不長,但是孟露卻一直把我當知心朋友,我真得很感激她。

「什麼不用了?!」孟露一把將蘋果塞進我的嘴裡,「我說有用就是有用!而且你放心吧,我爸爸媽媽工作都很忙,很少回來。他們人也都很好,一點都不兇。明澈醫生這麼忙,就算你回家住的話他也沒辦法照顧你啊。還不如到我家呆幾天,再說住宿的日記我也過膩了。回家改善一下生活嘛!」

說實話突然去孟露家裡我總局的自己是在給她添麻煩,而且家裡突然多了個人不周到他家裡會怎麼想。不過這丫頭固執起來真是讓人頭疼,最後我怎麼也扭不過他,只好乖乖就範了。

就在我們兩說話的時候病房的門突然開啟了,一個穿著支付的女人走了進來。他一臉嚴肅的表情,幾乎沒有什麼多餘的情緒,手裡拿著的花籃和她的臉呈鮮明的對比。一見我和孟露,她皺了皺眉。

「這位阿姨,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孟露似乎和我的感覺而一樣,對進來的人沒什麼好感。

誰知道他並不打算離開,也不像是走錯了門而是用冷冷的語氣問道:「你是顏曉筱同學嗎?」

我把吃了幾口的蘋果放到桌子上,趕緊直起身子回答:「我是啊。請問,你是」

「我是校長的助理。校長聽說你的事情,所以特地派我來代表學校表示慰問。也希望顏曉筱同學能儘快恢復健康,重新返回校園。」女人像機器人似的機械的說完這些話,然後重重地把花籃放在地上,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轉身走了出去。

好半天孟露才回過神來,驚呼道:「天啊!這位校長助理是改造人嗎?怎麼一點感情都沒有似的?!拜託,我在學校裡從來沒見過他呢?她是打哪裡冒出來的?」

「你當然沒見過啦!」不知道什麼時候少白學長的身影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中。他笑笑著衝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代理校長因為一些事情前段時間一直不在學校裡,不過昨天她已經帶這位助理回來了。也聽說了花美部和n神部的事,所以才例行公事的來表示一下。」

孟露忍不住踢了一腳擺在地上的花籃,撇撇嘴抱怨起來:「還真是沒誠意呢!」

校長回來了?那麼n神部和花美部的恩恩怨怨是不是就可以告一段落了?可是少白學長明明說過,代理校長似乎和花美部的人有著某種微妙的關係,她的歸來會不會是一場新的災難呢?

3

我和爸爸說了孟露的提議,爸爸起初也不同意,不過孟露的堅持還是取得了最後的勝利。記過轉天我就在少白學長的幫助下順利搬到了孟露的家裡。其實我身上的上都是皮外傷。在醫院裡呆了幾天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不過對於孟露的關心我還是有感動又感激的。

我到達孟露家的時候只有孟媽媽一個人在,簡單的幫我收拾了客房之後她也匆匆趕回公司裡去了。對於這樣忙碌的父母孟露似乎早就習以為常了。安頓好了之後我們倆一起回到學校上課,誰知道才走進教室,班導就通知我去校長室一趟。

孟露有些擔心地拉著我叮囑著:「聽說那位代理校長脾氣很怪,曉筱,你要自己小心一點了。」

我點點頭,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冒起忐忑不安的情緒。為什麼校長會親自來找我呢?對於我這樣一個不起眼的「貧民」學生來說,未免有些太受寵若驚了吧?

一個人走到校長室門前,我努力平復好心情,終於鼓起勇氣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個嚴肅的聲音:「請進。」

推門進去,換大明亮的房間內中間就是一張辦公桌,而此時校長正坐在桌子後面定眼望著我。見我有些緊張地走進來,她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旁邊的沙發說道:「顏曉筱同學,請坐。」

這時我才看清楚眼前的人。四十左右的年紀,中等身材。皮膚保養得很好,微微上了淡妝。較好的容貌,戴著金絲邊眼鏡。頭髮高高地梳了起來。穿著職業裝。整個人顯得高貴又不失嚴肅。

「不用太緊張。」見我有些怯生生的樣子,校長輕咳了一聲,然後開口說道,「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吧?本來每年的開學典禮我都會參加,但是今年突然有事必須離開一段時間,所以在今年的典禮上心聲都沒有見過校長我呢。我想到現在高一年級的新生們都不中等花間學園的校長到底長什麼樣子吧!」

「是是啊。」我勉強擠出一個微笑,還是覺得空氣中瀰漫著不安的氣息。

「昨天我的特助送去的花收到了吧?」

「很漂亮。」

「本校的學生出了這樣的事情,我這個校長也感到很遺憾和震驚。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麼我們能做的就是儘量去解決和彌補了。」校長邊說邊用手優雅的扶了一下眼鏡,「我去警察局瞭解了一下情況,行兇的那位同學已經自首了。不過她的年紀不滿十八歲,所以還是以教育為主。這次的事情我想應該是意外,誰都不希望發生。」

等等!我沒有聽錯吧?這位校長居然說這次的事情是意外發生的?可是花美部的那些人明顯是有預謀的出現,然後故意行兇的。他的話明顯是在偏袒對方。這樣看來少白學長說的一點都沒錯,花美部的人果然和校長有著某種關係。

我警惕的糾正道:「校長,雖然我是新生,對花間學園並不瞭解,可是我聽說花美部和n神部的恩怨並非一朝一夕。而這次的時間我是當事人,行兇的不僅僅是一個人。現在投案自首的只有一個人而已。案件並沒有真正解決。」

「是嗎?可是絕我所知,這次的是隻有他一個人參與,而且花美部已經正式把這名同學開除出去了,所以這純屬他的個人行為,和花美部還有花間學園沒有關係。那位同學自己也承認了,當時真的沒想到會把夏寒洛同學傷得那麼重。所以這次的事情真的只是一次意外事件,是我們大家都不想看到的。」校長擺明了是在顛倒黑白。

「校長!花美部把他開除出去是在行兇之後吧?這怎麼能算是個人行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