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節 艱難的抉擇(二)

又行駛了一段,在路邊小商店停了下來,就拿起電話筒時,侯海洋調整好狀態,道:「康叔,你好,上午是我打你的電話。」康璉心情不錯,在電話裡嗎呵呵笑道:「上午回家看到未接電話,打回去,店主說是一個瘦高年輕人,我便想到是你,怎樣,從廣州回來了?」

侯海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道:「八月,康叔是不是到「嶺西一看」參觀?我當然知道,當時我被關在206室,康叔伸頭往裡面看的時候,我正好抬頭看到你」

康璉被弄的摸不著頭腦:「你在看守所上班。」

「不是,我被當成了殺人嫌疑犯,關在206,這是說來話長——」

聽完前因後果,康璉滅有料想到侯海洋會遇到如此離奇之事,感慨道:「大千世界,當真是無奇不有,小侯有這樣一段經歷,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現在回想起看守所的日子,背上都要氣雞皮疙瘩,不想再進去了。」從理論上講,康璉的說法沒有錯,侯海洋親身經歷了面臨死亡的恐懼和無力感,他再也不希望嘗試

相同的折磨。

康璉道:「後天我要到嶺西人大開會,到時見一面。」

侯海洋結束通話電話,付了七塊錢電話費。騎上摩托車,又朝著嶺西方向開去。

走走停停,侯海洋騎著摩托車進行了一次穿越半個嶺西省的「北行記」轟鳴的馬達聲,撲面而來的野風,快速後退的景色,散發出大量腎上腺,短時間取走心中陰霾。

經過休整,在看守所留下的心理陰影至少在表面上被洗淨。

晚上,睡了一個好覺,無夢。

吃過早餐,杜小花收拾這桌子,道:「昨天你爸打來電話,它讓你幫著姐姐家做事,你姐姐懷孕了不方便到公司去,你得幫著點。」

侯海洋沒有馬上搭話,他一點一點的將豆腐乳抹在饅頭上,嚼在嘴裡面嚼著,又喝了一口稀飯,道:「媽,我不想去裝修公司當手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