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節 個人遭遇皆不同(六)

「別開這個,要打擦邊球才賺錢,我們不賺這種錢。」

「你當公安,誰敢來查我們的點?」

侯海洋喝了不少酒,尿意頗盛,只是付紅兵正在沙發上與小鐘親熱,便強忍著,沒有起身。他不想多聽人家的隱私,準備用咳嗽來提醒正在親密中的小夫妻。他剛吸了一口氣,還沒有咳嗽出來,恰好聽到小鐘提起自己,就將用來咳嗽的那口氣緩緩地釋放出去。

「侯海洋辭職出來,沒有什麼職業,好像又沒有做生意。難怪呂明要找朱柄勇,從相貌談吐來說,侯海洋肯定要強很多,可是從現實角度來說,朱柄勇能幫呂明調工作,能在縣城分房子,女人就是要個家,朱柄勇能給,侯海洋不能,所以我能理解呂明的選擇。」

「難怪別人說女人是頭髮長見識短,我瞭解蠻子,他無論走到什麼地方從事什麼行業都會出類拔萃,現在只是暫時受挫折,我相信他肯定能成功。拿蠻子和朱柄勇比,蠻子是一隻鳥在天上飛,朱柄勇就是一隻黑狗在地上追,呂明遲早會為自己的選擇後悔。」

小鐘笑了幾聲,道:「我聽說朱柄勇喜歡賭錢,還打得挺大。」

「我也聽說過,得找時間提醒呂明。」

「他們扯了結婚證,別人家的事情,叫床頭打架床位和,你少管。」

聽到付紅兵對自己的讚賞,侯海洋覺得挺感動,隨後聽到朱柄勇賭錢,一顆心又懸了起來,為呂明擔心。

等到許久,小夫妻終於走進房間,侯海洋的膀胱幾乎被撐破,當另一間房屋透出來的燈光消失以後,他爬了起來,輕手輕腳到了衛生間,痛快淋漓地放水。回到客廳時,裡屋傳來間斷低沉的呻吟聲。呻吟聲如會傳染的烈火,將侯海洋的身體點燃,躺在小床上,腦子裡浮現出牛背砣的小院,秋雲肌膚如玉,熱情似火,眼裡之媚惑直達身體深處。

天亮時,侯海洋起床,小鐘正在廚房裡忙碌,付紅兵拿了一對啞鈴在陽臺上鍛鍊。

「不多睡一會兒?」小鐘膚色裡白裡透紅,氣色相當好,說話亦輕聲細氣,比平時溫柔。

侯海洋腦中頓時想起昨晚的呻吟聲,趕緊將齷蹉念頭趕到一邊,道:「昨晚喝了三頓酒,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