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雞知道無法退縮,張開巴掌,掄起雙臂,「啪啪」兩巴掌打在楊文勝臉上。打完耳光,柴波再沒有退路,面對著楊文勝的威脅,惡從膽邊生,對著楊文勝劈頭蓋臉打了過去。
侯海洋踢得很重,楊文勝抱著腹部直不起腰,被柴波一陣亂掌,打得眼冒金光,再無還手之力。
師爺在一邊教育方腦殼:「柴雞根本不會打,失去了章法,完全是王八拳的打法,他這樣打會弄得楊文勝滿臉傷。蠻哥才是高手,一拳一腳打得多到位,敗類這種老江湖根本反抗不了。」
方腦殼不停地點頭,道:「蠻哥厲害,我們還學到這種身手。」
侯海洋要讓方腦殼徹底下水,與自己綁在一條戰船上,他回到板鋪上,命令道:「方腦殼,去幫柴雞,別在這傻坐著。如果敗類還手,你從後面抱住。」
方腦殼只得下了板鋪,走到便池,恰巧看到楊文勝站起來還手,他從後面一把抱住楊文勝。楊文勝是八十年代出名的大哥,在街上打過不少野架,雖然打架不如趙老粗,也算一條漢子。如今在陰溝裡翻船,被兩個小人物痛打一頓。
趙老粗坐在板上,見鮑騰、侯海洋、師爺等人都虎視眈眈,完全斷了上前幫忙的念頭,和眾人在一起旁觀。
到了此時,侯海洋知道柴雞和方腦殼以後就只能跟著自己,他在號裡算是有了跟班。
晚飯時,趙老粗緊緊盯著最後三個飯碗。自從入室以後,他的所有口糧都要被扣掉一半,饅頭只能吃半個,稀飯只能吃半碗,菜湯只能喝湯。在這種基於武力控制之下的慢刀子割肉法,迅速地抽走了趙老粗的體力、精力和男人力量,讓他萎靡不振、委屈求全。
鮑騰要為兒子鮑建軍創造一個良好的生存環境。因此當起了甩手掌櫃相當徹底,除了管著所有人的上賬卡,以前牢牢掌握的分飯權和熱水就大大方方交給了侯海洋。
侯海洋將分飯的具體職責交給了柴波,然後坐在鐵門觀察晚上的飯菜,右手在身體掩護下拽著鐵絲。
到紛飯時,趙老粗聞著香味,喉結不停地上下滑動著,忐忑不安地等待著侯海洋。
侯海洋揹著手,檢查了晚上飯食,道:「趙老么守規矩,從今天開始,不減你的量。以後表現得好,還能吃肉。」
趙老粗拿到完整的饅頭以及飄著菜葉的湯,頓覺生活充滿陽光,對宣佈政策的侯海洋充滿感激,覺得侯海洋簡直就是正義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