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的眼睛在後視鏡的反射和深金黃色頭髮的映襯下呈現出棕色,她也在掃視著房子、草地、遠處另一所房子的屋頂和延伸到樹林的大塊田地。
「這就是家嗎?」
「很快就會是了,寶貝。」路易斯回答道。
「噢哦!」她大叫起來,幾乎要震破了他的耳膜。路易斯有時對女兒很生氣,不過要是他在奧蘭多見到迪斯尼世界的話,他就不會介意女兒的叫聲了。
他把車停在遮陽棚前,關閉了發動機。
發動機停了。經歷了芝加哥、路普和州際公路上的喧鬧後,在一片寂靜中,在夕陽西下的傍晚,他們聽到一隻鳥兒在甜美地歌唱。
「家。」瑞琪兒輕輕地說,她仍在看著那所房子。
「家。」蓋基坐在媽媽的膝蓋上,自鳴得意地說。
路易斯和瑞琪兒彼此互相看了一下,透過後視鏡,他們看到艾麗瞪大了眼睛。
「你」
「他」
「那是——」
他們一起說,接著又一起大笑起來。蓋基沒注意這些,他一直在吃大拇指。他會叫「媽」幾乎已有一個月了,而且看到路易斯他也已經能勉強發出「巴」這個音了。
但這次,也許只是碰巧模仿,他的確說出了一個字:家。
路易斯從妻子膝蓋上抱起兒子,緊緊地摟著他。
他們就這樣來到了路德樓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