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聽到河岸與流水的聲音,只聽到每小時灑淚一滴的峭壁或幽泣的泉水順從的悲悽,以及樺樹葉隱隱約約的戰兢。我感覺不到河流在捲走小船,流逝的是開滿鮮花的河岸,而我沒動;在我雙眼掠過的深深的水中,倒映的藍天像帷幕一樣抖顫。這河水似乎在睡眠中起伏、蜿蜒,它已不再認得堤岸的邊緣:水中的一朵花猶豫著,不知選擇哪邊。人們渴望的一切,像這花一樣,會在我生命的浪濤上出現,卻從此不告訴我慾望該傾向何方。胡小躍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