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遊者,站在最高的山巔,透過蔽眼遮目的玫瑰色霧氣,用害怕這個巨大的探深器測量著顫抖的膝下無底的深洞。魯莽的犧牲品,為了這一看我受害匪淺,我站在理智的高處,目瞪口呆地探測這騙人的世界無盡的深底,結果,內心的深淵處處跟在我身邊。深淵各不相同,可我們的不安卻一樣:巨大的空茫吸引著遊者使他吃驚;上帝激起的恐懼在我心中閃過道道光亮!可他,他的眩暈不能使任何人吃驚:他蒼白,他顫慄,人們覺得這很正常;而我,像個瘋子;不知什麼原因。胡小躍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