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如果在某個偏僻的地方,我喝羊奶一個人獨自長大,沒有人管,心麻木,唇結巴,思想和眼費力地辨認光芒,那我就能自由地投身你的懷抱,享受被學習剝奪的巨大歡樂;如果信仰宗教,好奇而不狂熱,我就不會失去寧靜和驕傲。可它們都猛烈地追擊我的魂靈。在你到來的那天,它們使我失明只在我心中搖動隱約的火光。你道路的兩邊築了那麼多聖牆,以致我,毀壞腳邊的一切也難見到你,以致我的虔誠變得與瀆聖無異。胡小躍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