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兵被槍擊中,大叫一聲栽倒;人們把他抬走;香脂消毒了傷口;有天,傷口癒合了;士兵放心行走,一個明朗的晴天,他相信傷口已愈。可是,一當潮溼陰暗的天氣回覆,他就感到了舊日的痛苦在齧咬;於是,他覺得傷並未完全治好,鐵的紀念品躺在他受傷的脅部。同樣,隨著我思想的天氣變換,我靈魂中舊日受過傷的地方,我所害怕的憂慮也在慢慢回返;一滴淚,一首悲歌,書中的一個字我樂於生存其間的碧天之雲,都使我感到心中舊愁的牙齒。胡小躍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