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求有個復仇之神從天上喊我,並且大笑著說;「受苦受難的東西!要明白你的哀慼正是我的娛樂,你的愛之虧損正是我的恨之盈利!」那時啊,我將默然忍受,堅持至死,在不公正的神譴之下心如鐵石;同時又因我所流的全部眼淚均由比我更強者判定,而稍感寬慰。可惜並無此事。為什麼歡樂被殺戮,為什麼播下的美好希望從未實現?——是純粹的偶然遮住了陽光雨露,擲子的時運不擲歡欣卻擲出悲嘆……這些盲目的裁判本來能在我的旅途播撒幸福,並不比播撒痛苦更難。(飛白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