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四具屍體一被運走,夏一凡立即道:
「鶴兒,馬車上尚有餘毒,把它燒了吧!」
賀鶴朝一位大漢稍一點頭,那人立即將馬車駕到遠處。
「爺爺,我們入內談吧!」
夏一凡立即低頭跟入大廳。
賀鶴朝當中大位一坐,宋玉蘭四女依序坐在右側,天地二嬌低頭坐在左側兩張椅上,只剩夏一凡站在廳中央。
賀鶴伸手朝左側一比,立即沉聲道:「爺爺,請坐呀!」
「我……我……」
「奶奶,鶴兒五人需不需要回避?」
韓珍嬌沉聲道:
「沒必要,師兄,久違了!」
「久別了,二位師妹,您們好。」
「好?好個屁!夏一凡,你怎麼不躲啦?」
「小兄弟今日特來請罪。」
「咚!」的一聲,他居然面向天地二嬌跪了下去。
賀鶴五人急忙起身跪了下去。
天地二嬌急忙起身閃避,韓珍嬌更是急叫道;
「鶴兒,你們五人快起來,此事與你們毫無關係。」
「哇操,奶奶,您們不是說只要夏爺爺來請罪,就要原諒他嗎?何況,他方才建立了一件大功哩。」
「哼,坐享其成,何功之有?」
「哇操,夏爺爺如果不帶來這四具屍體,我們一定一輩子不安的,這是一件不朽的大功呀。」
「這……師兄,你先起來吧!」
「師妹,您原諒小兄了嗎?」
「哼,你再不起來,我就恨你恨到死!」
「是,是,小兄遵命!」
夏一凡一起身,賀鶴立即起身道:
「爺爺,奶奶,恭喜啦!」
宋玉蘭四人立即也含笑道賀。
天地二嬌雙頰通紅,低頭不語。
夏一凡卻叫道:
「鶴兒,爺爺建立這麼大的功勞,如今五臟正在唱空城計,你身為主人,總該門宴招待吧!」
「應該,應該,惠姐,麻煩你啦!」
樊淑惠嫣然一笑,立即離去。
夏一凡坐在韓珠嬌的身邊,道:
「鶴兒,各大門派二百餘人將在明午來訪,你可要早點做準備!」
「哇操,瑤姐已經離去,他們來此幹什麼?」
「還不是要將武林令旗硬塞給你。」
「哇操,我不幹,無聊!」
「傻小子,你可真不知好歹哩,武林令旗一揮天下動,數萬名頂尖高手俯首稱臣,何等威風,你竟不幹。」
「哇操,爺爺,我只是一個平平凡凡的小子而已,你去告訴他們,我絕對不會走入邪道為害江湖的,叫他們別怕嘛。」
「不錯,你倒是料中他們的心事啦,不過,這是原因之一,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們惜才,你明白嗎?」
「哇操,多謝他們的好意,有你們愛惜照顧,我就很滿意了。」
「呵呵,我只是轉達悟通和尚的心意而已,另外五派掌門人明早可以抵達昆明,他們來訪之時,你再向他們說明吧!」
「這……好,我就回避他們……」
韓珍嬌突然說道:
「鶴兒,把武林今旗接下來,奶奶告訴你一個訣竅,保證你可以逍遙的執掌武林令旗。
「奶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啦!?
「不,這是面子問題,何況,你必須安置這千餘名大風幫高手以及大風幫散佈在全國各地的暗樁,對不對?」
「哇操,這倒是一件棘手之事。」
「鶴兒,你待會兒與惠兒召集全體人員,當眾宣佈解散大風幫及將此地恢復為東湖堡,然後,由他們自行決定去留。」
「願意離去的人,每人酌發遣散資,願意留下之人必須洗面革新,至於接掌武林令旗之事,我們今夜再議,如何?」
「哇操,快刀斬亂麻,好,就這麼辦,爺爺,我失陪了。」
說完,逕自走了出去。
***
半個時辰之後,賀鶴及樊淑惠並肩站在廳前,只見賀鶴虎目神光炯炯的一一掃視院中千餘名大風幫高手。
好半晌之後,只聽他朗聲道:
「各位,想必你們已經獲悉在寄情及舒情二位護法捨身拼命之下,他們已經遭到報應了。」
「現在請各位以嚴肅的心情向幫主、副幫主、寄情、舒情及為本幫殉難的兄弟姐妹們默思及懷念之意。」
說完,他立即默默的低頭不語。
他將頭一低,立即想起寄情及舒情生前的一顰一笑,和她們的悲慘身世和悲壯行為,心中一陣痠疼,居然掉淚暗泣。
好半晌之後,只見他拭去淚水,咽聲道:
「各位,請聽我宣佈一件事。」
眾人立即肅容望著他。
「各位,九大門派掌門人在明日午時來訪,隨行的尚有兩百餘名各派頂尖高手,因此,我必須提早宣佈一件與各位切身之事。」
柳姓老者立即朗聲道:
「總護法,屬下願意與您共生死。」
眾人鬨然應道:
「對,屬下誓死追隨護法。」
賀鶴朗聲道:
「多謝各位的支援,不過,我已經決定獨力迎戰九大門派掌門人。」
眾人立即神色一陡,卻又不便出聲阻止。
「各位之中不少是東湖堡忠心弟子,東湖堡的聲譽原本甚隆,可是,自從易幟為大風幫之後,卻惹起各派的反感。」
「問題之癥結在於大風幫為了擴充套件勢力,侵略了別人,尤其對於杭州鏢局一役,更是做得太過分,諸位有異議嗎?」
眾人立即低頭不語。
「本幫幫主及副幫主不幸殉難,而且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中,我在悲傷之餘,決定自即日起解散大風幫。」
眾人不由自主的「啊」了一聲,人人面面相覷,作聲不得。
「各位,這是一項痛苦的決定,因為我們必須先自清。」
柳姓老者朗聲道:
「稟總護法,您如此決定,會不會遭天下恥笑?」
「不會,因為,我決定自即日起恢復東湖堡,而且,明日與各大門派了結大風幫與各大門派的恩怨。」
「這……屬下佩服您的豪氣,屬下誓死追隨。」
賀鶴一見眾人要齊聲響應,立即揚臂喝道:「慢著!」
他掃視眾人之後,朗聲道:
「大風幫已自江湖除名,本堡之人員必須改頭換面,閉堡自守,因此,任憑各位決定去留。」
「一個時辰之後,要離去之人,可以來領取一百兩銀票,至於要留下之人,必須徹底的洗心革面改過自新。」
樊淑惠接道:
「各位由於先父及先母的錯誤決定,不但毀了本幫的聲譽,更毀了他們的性命,委實令人痛心。」
「為了各位的將來,請各位好好的考慮一番,決定離去的人來向我領取一百兩銀票,願意留下來的人到廳前名冊上簽名。」
說完,立即與賀鶴退回廳中。
素月與素華立即各捧三十餘本銀票走到他們二人身邊。
千千則與六位婢女抬著三張桌子及筆硯名冊放在廳前。
柳姓老者大步行到桌前,振筆在名冊上籤下名字。
賀鶴點頭道:
「柳老,多謝你的支援,請籌劃明年迎接各大門派掌門人及群豪之事宜,記住,不可弱了本堡的名聲。」
他立即拱手應是,然後逕自離去。
桌前立即排了三條長龍,人人依序簽名。
一直到黃昏時分,賀鶴一見千千捧著那三本名冊,素月及素華捧著那三十本銀票走了出來,立即點點頭道;「收下吧,辛苦你們了!」
***
翌日響午時分,東湖堡三個金字高懸於大門當中,一千二百餘名一身便服的大漢分成兩列從大門口一直排到山口。
賀鶴一身勁服,揹負金龍劍在夏一凡及天地二嬌一字排開跟隨下,沉穩的自大廳走出,邊朝兩側之人點頭,邊行向山口。
他們四人在隊伍前方丈餘處凝立半個盞茶時間,立即看見以悟通為首的二條長龍沉穩的掠了過來。
悟通行近丈外,立即止步。
賀鶴拱手朗聲道:
「江湖末進,前大風幫總護法,東湖堡堡主賀鶴率本堡三大護法及一千二百二十九名高手恭迎諸位前輩。」
悟通一見天地二嬌及多情郎君居然垂手站在賀鶴的身後,稍稍怔了片刻,立即雙掌合什道:「貧僧等冒昧來訪,尚祈恕罪!」
「大師客氣了,請!」
說完,立即伸手側身肅容。
「堡主,請!」
天地二嬌及多情郎君俟賀鶴與九大門派掌門人走過去之後,立即跟了過去,各派豪傑見狀,不由暗暗駭凜不已。
須知天地二嬌及多情郎君不但武功高人一等,而且輩份比九大門派掌門人還要高一輩,他們居然會屈居一位年輕小子之下,他們怎能不駭凜呢?
兩邊高手躬身拱手目不斜視的恭迎群豪,心中卻暗暗擔心今日之一戰。
賀鶴將群豪迎至大門口之後,右手倏地一抬。
悟通右臂一揮,群豪立即也凝立在右側。
賀鶴肅然道:「一門之隔,劃分是敵是友,大風幫已自昨日起除名,東湖堡也自昨日再現江湖。」
「大風幫在這二十年之中,積欠九大門派甚多,各位不妨劃下道來,敝人一概接下,與堡中其他人無關。」
說完,身子一滑,已卓立於壁壘分明的空地中央。
悟通瞄了其餘八名掌門人一眼,肅容道:
「賀堡主,大風幫真的已經除名,東湖堡再現江湖嗎?」
「不錯,東湖堡弟子一身便服,身無寸鐵,即為明證,從今以後,東湖堡閉堡不出,大風幫所有的罪過全由在下承擔!」
說完,「嗆!」的一聲,抽出金龍劍,劍訣一引,立即擺出「天心一劍」起手式,無形的殺氣及耀眼金芒立即震住眾人。
「貧僧何其榮幸能夠目睹天心老神仙之金龍劍及天心一劍,十八羅漢,上!」
「謹遵掌門師兄法旨!」
黃影紛閃之中,十八位手持禪杖的黃衣老僧立即散立在賀鶴的周圍。
「哇操,各位大師留心禪仗啦,請!」
一聲宏亮的「阿彌陀佛!」佛號之後,十八名老僧疾速的轉動陣式,十八支百餘斤的禪仗也急速砸向賀鶴的周身大穴。
一聲長嘯之後,寒芒連閃之中,地上立即傳出一陣「砰……」的聲響,十八名老僧倏然抽身而退。
地上果然散落著十八節長短不一的禪杖,十八名老僧單掌問訊恭聲道:「阿彌陀佛!」立即列回原位。
武當掌門人玄清道長宏聲念句:「無量壽佛!」立即有七名雙目精光炯炯,兩側太陽穴突出的老道杖劍圍住賀鶴。
只聽站在「天樞」位的老道宏聲道:「武當七子敬以劍陣,請堡主不吝指教!」說完,七人立即迅速的穿行起來。
賀鶴朗聲道:
「刀劍無眼,在下若有失閃,尚祈見諒!」
話訖,身子一閃,金芒再度暴湧而出。
「鏘……」七聲,武當七子再度抽身暴退,地上赫然又多了七截斷劍,這回卻長短皆有限,可見,賀鶴的劍法又精進了一分。
武當七子肅然恭身道:「佩服!」立即退回原位。
丐幫幫主洪田榮立即沉聲道:
「有勞三位長老出場!」
一聲蒼勁的「是」之後,三位老丐立即射落在賀鶴的身邊。賀鶴一見他們徒手,立即將金龍劍歸鞘,肅容道:「在下謹以敝堡老堡主所授‘震天十三式’,請三位前輩更正。」
說完,果真擺出起手勢。
柳姓老者及另外十三名老者見狀,身子立即一震。
人影一飄,丐幫三老已使出「風雲龍陣法」,六道如山的掌勁似長江大海般源源不絕的罩向賀鶴的周身大穴。
賀鶴腳踩「飛絮輕功身法」,雙掌運聚「先天氣功」,好象「吳剛伐桂」般大刀闊斧的將「震天十三式」使了出來。掌聲轟轟,掌勁四溢,圍觀之人被震得衣衫列列作響。
突聽賀鶴喝聲:「震天裂地!」場中立即傳出一陣暴響,只聽丐幫三老悶哼一聲,身子已被掃飛向半空中。
天地二嬌及多情郎君身子一閃,分別接住丐幫三老,落地之後,右掌如飛的在三老胸前及背後輕拍著。
「呃……」三聲之後,三老各吐出一口鮮血之後,起身拱手道謝。
賀鶴急忙拱手道:
「在下首次施展,想不到卻誤傷三位前輩,尚祈三位前輩海涵。」
三老苦笑一聲,只見其中一人道:「佩服!」立即退回到原位。
悟通大師立即朝群豪問道:
「欲與大風幫了斷恩怨的人請上場。」
群豪不由自主的搖頭不語。
倏見丐幫幫主洪田榮掠到賀鶴的面前道:
「大風幫血洗杭州鏢局,老化子代替倖存者要求大風幫賠償。」
「請開個數目。」
洪田榮立即將右手食指一伸,肅然不語。
「一百萬兩銀子?」
「不,紋銀一兩!」
「哇操,愛說笑,人命關於,財產無價呀!」
「堡主,以你的武功及貴堡高手如雲,要稱霸江湖,垂手可得,你卻放棄了,因此,老化子只象徵性的索賠紋銀一兩。」
「哇操,謝啦,爺爺,借一兩銀子。」
夏一凡一笑,取出一小錠銀子遞了過去。
賀鶴雙膝一跪,肅容道:
「在下代表敝堡所有弟子感謝幫主的大恩大德,尚祈笑納!」說完,立即呈上那錠銀子。
所有的東湖堡堡丁及天地二嬌和夏一凡也長跪在地。
洪田榮肅然長跪在地,雙掌握著賀鶴的雙掌,道:「堡主一念行善,化解無邊腥風血雨,老化子佩服。」
「咚……」聲中,不但丐幫之人跪下,連悟通大師諸人也全部跪下了。
在廳中默觀的諸女早已感動得雙眼含淚了。
倏聽賀鶴喝聲:「諸位,請起!」立即拉著洪田榮站了起來。
洪田榮只覺得對方內勁如山,不由自主的起身之後,立即雙頰一紅。
悟通大師起身之後,沉聲道:「請諸位掌門人跟貧僧來!」說完,掠向群豪行列之後面。
玄清道長八人立即掠了過去。
賀鶴籲口氣,凝立不動。
半個盞茶時間之後,以悟通大師為首的九位掌門人肅然走到賀鶴的身前丈餘外,只見悟通大師自袈裟中取出一支二尺長的旗杆。
只見他右臂一抬,一面三角黃旗立即迎風飄揚,群豪拱手鬨然喝道:「參見令主。」
東湖堡諸人不由神色大變,紛紛暗聚功力於雙掌。
悟通大師宏聲道:「免禮!」立即將九龍令旗持於胸前。
「賀堡主,貧僧掌九龍令旗已十二年,方才與八位掌門人公決,決定請你續掌令旗,你可願意?」
東湖堡諸人深感意外的「啊」了一聲。
賀鶴卻搖頭道:「在下不配!」
「阿彌陀佛,貧僧諸人出自一番赤誠,請堡主勿加推卻!」
「大師,請問此令旗是如何創起的?另外歷年來是由何派執掌此令旗?」
「這……此令旗是由少林、武當、峨嵋、華山、恆山、衡山、終南、丐幫一定破例敦請堡主執掌令旗。」
「不妥,執掌此旗乃是為了執法,若妄加破例,豈非只准官家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請諸位前輩三思!」
「這……」
九位掌門人再聰明也被將軍了。
突聽夏一凡道:
「堡主,屬下可否發言?」
「請說!」
「堡主,屬下深知各派掌門人為了武林和平及愛惜您的奇才,所以才破例敦請您執掌令旗,為了合法本堡何不加入聯盟?」
「這……」
「前輩金言驚醒當局人,貧僧代表本盟竭誠歡迎貴堡加入本盟,同時請堡主執掌令旗。」
其餘人名掌門人紛紛出聲附和。
賀鶴故意考慮一陣子之後,方始面對眾人道:「各位是否贊成本堡加入武林聯盟?」
一陣震天「贊成」喝聲立即響徹雲霄。
「哇操,各位多想一想,加入武林聯盟之後,就必須遵守武林公約,行動之間必須格外的謹慎些。」
「屬下明白。」
「好,我們先小人後君子,只要我執掌武林令旗一天,你們如果犯錯,一定按武林公約加倍重處,同意嗎?」
「同意!」
賀鶴立即轉身面對九位掌門人,道:
「敝堡同意加入貴盟,請多指導。」
悟通大師道:「歡迎!」立即將令旗遞了過去。
「且慢!在下另有一個建議!」
「請說!」
「在下年輕識淺,深恐無法順利執掌此旗,因此,建議另設九位副令主,由九大門派掌門人出任副令主之職。」
「今後,若非發生重大危害武林安危之事,任何大小事情完全由各大門派自行處理,事後再向令主報告,如何?」
九大掌門人相視一眼,稍一沉吟之後,立即紛紛點頭同意。
悟通大師含笑道:
「堡主可以接掌此令旗了吧?」
賀鶴含笑搖搖頭,立即望向夏一凡。
夏一凡朝九位掌門人及群豪作個環揖之後,含笑道:「敝堡主尚有私事待了,可否留待一個月後方始接任令旗之職?」
「貧僧同意,請問,可有敝盟效力之處?」
「有,請各位在一月之後,來此參加敝堡主與唐祖烈愛孫女,宋老堡主之兩位孫女,樊姑娘和老夫愛孫女之婚禮!」
「啊,天大的喜事,貧僧準時參加,恭喜,恭喜!」
「謝謝,謝謝,敝堡為了表示維護正義之決心,在院中備有素筵,請各位不吝指教,請,請!」
唐祖烈帶著唐繼志,唐承宗及唐碧瑤走到夏一凡的面前,含笑問道:「夏兄,你怎麼突然冒出一位孫女啦?」
「呵呵,喜從天降,我們待會再聊,瑤丫頭,恭喜你啦!」
唐碧瑤雙頰一紅,立即低頭不語。
夏一凡朝遠處廳內一瞧,道:
「丫頭,你那四位姐姐已經出來招呼貴賓啦,走,走,你不可失禮呀!」
韓珍嬌低啐一聲:
「嘖呼什麼,瑤兒,跟奶奶走!」
說完,立即與韓珠嬌分別牽著唐碧瑤的雙手繞行而去。
唐祖烈含笑問道:
「不躲了?」
「多虧鶴兒及幾位丫頭美言相勸,我總算不必再終日躲躲閃閃,見不得她們了。」
「呵呵,找出禍首了沒有?」
「是宋啟麟在搞鬼,不過,他也被樊天霖整得很慘,我們過些時日再去看看他,走,我們去喝一杯吧!」
「喝就喝,誰怕誰?呵呵!」
「對,愛拼才會贏,呵呵!」
全書完